但又明白她为何会如此,事未成之前,不宜将她逼得太紧,“我陪你出去走走吧,来时发现一处地方,风景极好。”
“城门快关了吧?”穆十四娘总是如此实际。
洛玉瑯点头,“不用出城,就在城内。”
等穆十四娘下了车,顿时被眼前的春景吸引了,一池春水,几树斜柳刚刚染了翠绿,枝条低垂水面,泛起涟漪。更出彩的是坡上的迎春花,绿与黄之间,互不争色,却怎么看都不落俗套。“苏城内还有这样的地方,平日怎么不见人提起过?”穆十四娘环顾四周,分明是室外,应当不是哪家大户的别院或花园。
“你才去过几处地方?”洛玉瑯欣赏着景致,实话实说。
“这是哪种兰草,从不曾在图样上看过。”穆十四娘又被路边刚开的两朵花吸引。
“这是鸢尾,与兰草同类,却并不是兰草。”洛玉瑯跟在她身后,细心地解释着。“忙趁东风放纸鸢的那个鸢。”
“这名字真雅致,花也开得雅致,真可惜没带纸笔,不然画下来,哪日绣出来,就好看了。”穆十四娘仔细地盯着眼前犹如小娘子穿着裙衫的花朵,目不转睛。
“你稍等片刻。”洛玉瑯转头吩咐了几句,不多时,护卫就送了纸笔过来,穆十四娘欣喜地接过,趁着天色仍亮,赶紧照着画了起来。
她是勾花样,只用画轮廓,在旁边标明颜色即可。
等她将花与叶画完,转头看到洛玉瑯恰巧收笔,将画作展现给她看,上面摇曳的兰紫色的花朵,恰如其份地将两种颜色融合在一起,却不显突兀,擅长配色的穆十四娘都不竟感叹,“画得真好。”
洛玉瑯自得地说道:“爷也并非不学无术。”
穆十四娘失笑,“当家的能中进士,能治灾,哪会有不学无术之辈。”
“总算知道些我的好,不过这些都不是爷的真本事。”洛玉瑯既想穆十四娘对自己了如指掌,又不想她全然知晓。
穆十四娘接过他递给自己的画作,细细看过之后,“当家的何时生辰,不如我绣了出来,就当做贺礼好了。”
“我八岁后,就不过生辰了。”洛玉瑯话虽说得突然,但穆十四娘立刻明白与他跳入红崖的亲生母亲有关。
洛玉瑯见她突然低头,“不必在意,我不过生辰,并不代表不收贺礼,你尽管好生绣了,爷等着收礼呢。”
穆十四娘望着他,这人也是奇怪,时而正经,时而带着痞气,时而又有些桀骜不驯,真不知哪个才是真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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