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改称呼。”
青荷偏头想了一会,“那我也叫你公子吧?”
穆十四娘摇头,“不妥,应当叫我施公子。”
青荷称呼了一声,“施公子。”穆十四娘大方地应了声,又觉得实在不习惯,笑了起来。
青荷也笑着说道:“姑娘没穿耳洞,称呼公子倒也合适。”
穆十四娘说道:“我以后也不打算穿,这样什么时候都可以乔装打扮,多方便。”
与穆十四娘的恣意不同,洛玉瑯被人抬下马车的那一刻,整个洛府的人都变了脸色,各有喜悲。
洛老爷竟然下意识地看了眼身旁的洛诚,因为洛诚回来,可没说他死里逃生的独子会不良于行。
洛诚扫了一眼洛玉瑯身后跟随的护卫,却只看到他们刻意低垂的头,什么也看不出来。
洛府主母景妍凝最先出声,“瑯儿,你的伤,怎么回事?”
洛玉瑯失意地撇了撇嘴角,并不急着表态。
景玉霜站在景妍凝身后,自洛玉瑯下马车的那一刻,眼神就没离开过他,此时早已经泪眼迷蒙。
新认的二公子洛玉玦则眼神复杂地看着这位以前只能远远仰视的傲娇公子,眼神中明显有欣喜,为了洛玉瑯的残疾。
“先去书房,大家散了吧。”洛老爷捂住咳嗽,无力地挥了挥手。
等到了书房,洛老爷再不掩饰,颤抖地摸着洛玉瑯的腿,“这是怎么回事?”
洛玉瑯扶住父亲,慢慢站了起来,洛老爷由悲转喜,无力地指着他,“你,你这个不省事的。”
“以退为进,父亲不是常用这招吗?”洛玉瑯活动了一下身体,端起洛诚满脸欣喜送过来的茶。
“我这把老骨头,早晚会被你折腾散架。”洛老爷回到自己的座位,“伤可全好了?”
洛玉瑯老实说道:“其他的都已无碍,除了腿伤,可能肉还未长好,走起来还不太给力。”
“你好好给我说说,到底怎么回事?”洛老爷满腹疑问,更为了他心底深处的心结。
洛玉瑯于是将来龙去脉一五一十地告诉了父亲。说起巨蛇时,洛老爷心惊不已,“当初我们那样张扬,都未惊动它,莫不是后来的?”
洛玉瑯摇头,“八岁时,我在谷底似乎见过它,原本没有印象,是这次重新与它对面之后,才想起的。”
“你是说,你当初大病一场,与它有关?”洛玉瑯身上的符咒亦是洛老爷的心结。
洛玉瑯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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