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未愈,我就晚些再送贴子了。”
洛玉瑯倒是坦然,“早晚都是如此,望仕相邀,怎能不来?”自己能否顺利迎娶十四娘,还得看这位小舅子肯不肯助力。
“洛年兄,那望仕就以茶代酒,贺洛年兄平安归来。”十五郎诚意满满,他入宫当了教习,无数人想攀扯,只有洛玉瑯待自己毫无私心,还令他受益颇多。所以在十五郎心里,早已当他是知己。
洛玉瑯承了他的情,提起了自己在意的事,“宫中可还习惯?”
十五郎倒是比以往坦然,“一切如常。”
“就没有让你为难之事?”洛玉瑯追问。
“不满洛年兄,确有一事。”十五郎摸了茶盏半晌,“洛年兄,于攀龙附凤之事,如何看?”
洛玉瑯心下明了,于公于私,在他看来,十五郎娶芜阳,都不算坏事。“姻缘嘛,只要自己不算勉强,就算良配。”
“那我问你,如果洛年兄心仪一人,却苦于门第之说,该当如何?”十五郎问得轻巧,洛玉瑯却听得心惊,有那么一瞬,他都要认为,十五郎已经知情。
沉默着察看他的神色,安心之后,又当起了指路使者,“若我认定了,想尽一切办法也要娶她进门。”
“就算日后,两人因为门第的缘故,纠葛颇多吗?”十五郎追问。
洛玉瑯点头,“日常相处,只要她心中有我,总会为我着想,我之亦然。”
“我与芜阳,洛年兄如何看?”十五郎说得实在直接。连洛玉瑯都有些招架不住,缓了会神,才想到了说辞,“芜阳开朗,却不矫情,人品才貌亦没有可挑剔之处,若她衷情于你,你也不必太过拘泥家世。”
“可她与比我年长。”十五郎接着说道。
“我知道,她与我同年。”洛玉瑯自在地喝了口茶。
“我并非在意她的年岁。虽然我考学之时,并不希望有人以年龄说事,后来又苦于年岁虚耗了岁月,但成家立业,我却希望再晚些。”十五郎说着自己的观念。
又怕洛玉瑯误解了自己的意思,“我是想让自己与她更匹配些。”
“当朝探花郎,足以配公主了。”洛玉瑯笑着说道。
十五郎却摇头,“不够。”
“古有甘罗十二为相,莫非望仕也有此意?”洛玉瑯似乎有些明白十五郎真正所在意的是什么。
“倒不敢有那鸿图,可是,就这样招为附马,我不甘愿。”十五郎终于说出了自己心里最真实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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