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也不喜欢这样的同席而食。
心思都在十五郎身上的芜阳公主立刻发觉了,见他们姐弟俩打着眉眼官司,也不见如何明显,却心有灵犀。
因为十五郎的提醒,穆十四娘生怕自己的心思被人察觉,转头谢过芜阳公主,“多谢公主。”
芜阳公主以为是十五郎刚才提醒她向自己道谢,心生欣喜,之后对吴姨娘和十四娘更加热络,一来她明白了,只要对这二人好,十五郎就会高兴;二来,自己既然喜欢十五郎,就应该爱乌及乌。
宴席后,芜阳公主还安排了歌舞戏,看得众人纷纷入了迷,就连一向冷清的十五郎也入了神,芜阳公主盯了他好几眼,都没反应。
头次见识的穆十四娘也觉得十分好看,芜阳公主在歌舞戏的空档,对十五郎说道:“一看这歌舞戏,我就想起一件旧闻,算起来,与你还有些渊源。”
十五郎一头雾水,“与我有渊源?”
“正是,洛玉瑯年幼时,曾经不管不顾,在宫宴上跑去了歌舞戏台,好一阵翻腾,我们都以为是添了新花招,最后被人认出,才知道是他在胡闹。”芜阳公主说着,仍旧笑个不停。
十五郎看着眼前的戏台,可以想像当时的情景,轻笑不已,“没想到洛年兄,当初就有如此的气魄。”
“他啊,胆子不知道有多大,可惜八岁以后,就改了性子,谁的理都不认。”芜阳公主见十五郎感兴趣,接着说道。
穆十四娘在一旁静静听着,八岁以后,洛玉瑯无数在她面前提起过,经过红崖山数次历险后,她已经知道,与他寻母有关。
也是可怜,猛然知情,八岁的孩童,他当时会是怎样的痛苦?
“自此后,他就一直穿着红衣。”芜阳公主的话引起了穆家主的兴趣,“红衣?敢问公主,说的可以苏城的洛别驾?”
芜阳公主答道:“正是。”
“那一身红衣,那通身的气派,真不愧是洛府的公子。”话是对着芜阳公主说的,眼神却飘向了穆十四娘。
谁知穆十四娘在他开口之初,就心里敲了警钟,此时正低头剥着瓜子,一粒一粒堆在小几上,示意十五郎要吃的话自取。
这是姐弟俩自小玩到大的游戏,若是吃到单数,十五郎就要背一首诗,若是吃到双数,就背一篇文。
见穆十四娘根本没开窍一般,穆家主有些失望,明明可以攀上了,却生生失了好机会。在这样的场合,又不能提穆十四娘与洛府绣坊的渊源,真是难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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