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再来,发现自己所坐的地方已经隔了道帘子,算是遮挡。
“多谢家主体谅。”穆十四娘秉承着帐房先生的自觉,不愿在礼节上有任何疏忽。
洛玉瑯却冷哼了一声,扔过来一封信,穆十四娘下意识接住,展开看过之后,自得地笑着,“怎么样?我就说你多虑了,字里行间可有一句说我是小娘子的?”
“念之不忘。”洛玉瑯重复着书信里的字句。
“原本与他谈得好好的,突然不见,他有心问一句,也算不得什么?我只问你,他可曾说看穿了我的身份?”洛玉瑯冷冷回道:“莫与爷咬文嚼字,你若不招惹他,他会如此对你念念不忘?”
“你与十五郎不也相谈甚欢吗?难道也有何见不得人之处?”穆十四娘一时口快,顾不上洛玉瑯极难看的脸色,恍然大悟道:“你是说他有同袍之好?”
“你从哪里听来的这些乱七八糟?”洛玉瑯咬牙说道,“我从不让你伤心,并不代表爷不会伤心。”
“我都已经回了吴越,就算之后再去南唐,他说不定都三年抱两了,你有什么好担心的?”
“我不想再与你说话。”洛玉瑯说完,偏头不去看她,他也想让穆十四娘好好感知一下,被人轻视的滋味。
“家主,那我去忙了。”穆十四娘这些日子算帐,算得头都是发涨的,哪里有他那样玲珑的心思,只想尽快将所有帐本看完,对整个洛府有大致的了解,来日好轻松些。
洛玉瑯好像当真生气了,自那日以后一直对穆十四娘冷淡至极,刚开始她觉得没什么,可日子久了,心里就有些打鼓,十五郎与芜阳公主婚期在即,既然回了京城,知道洛玉瑯必然能去观礼,她也想跟去看看。
可这僵局不打破,话又如何说得出口呢?
这日依旧单独吃过午饭,洛玉瑯也依旧不见人影。外面阳光普照,洞开的书房时有暖风吹入。她一个人坐在那里,被一阵阵的暖风吹着,渐渐就有了困意,本想趴着休息一会就好。
再睁眼时,自己已经躺在床上,四周十分陌生,并不是自己的屋子。自己的睡的枕头、薄毯、床铺,就连整间屋子都弥漫着洛玉瑯特有的熏香味。
坐起身后,发现头发散开了,外衫脱去了,就连袜子都脱了。一偏头就看到洛玉瑯斜靠在一张藤椅上,侧对她,正望着窗外发呆。
“我衣衫呢?”洛玉瑯听到她的声音,默默从藤椅上起身,从床前的衣架上扯下她的外衫,直接扔在了她的怀里,看都没看她一眼,冷淡地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