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丈这里摸不到门路,烟霞观中的老道人可能知道些什么,但他有些惧怕,怕自己送到他们的老巢,岂不是自甘成为待宰羔羊?
回府第一件事,便是去见父亲,不是不想和盘托出,面是话到嘴边,怎样都开不了口。
最后只是轻描淡写地搪塞了过去。
倒是刻意找到洛诚,编了个说得过去的借口,据方丈所说,可能与玄诚道人的法术有关,一旦有人想取他性命,护身法术就会显现。
见洛诚明显地松了口气,洛玉瑯强装镇定地谢过他这段时间的操劳,还主动提及了洛诚娘子陪着穆十四娘之事。
“家主,当时我们不知,”洛玉瑯轻拍他的肩膀,“我明白,一切以大局为重。”
又来到了家中的小庙,管事与僧人正在礼佛,依旧静静坐了一会,许是这几个月,日日跪于佛前的缘故,现在只要一坐在佛前,就觉得内心安宁无比。
趁着管事和僧人和他见礼的机会,洛玉瑯说道:“今日去见了方丈,得他指点一二,心中果然安定。这万般虚影,皆因心有杂念,若心中清明一片,眼前的一切都应也是清明的。”
管事答道:“洛家主所言极是,《金刚经》中所云:佛告须菩提,凡所有相,皆是虚妄。”
洛玉瑯点头,“若见诸相非相,即见如来。”
等他终于得空去见穆十四娘时,刚走上通往自己院子的小径,就看到穆十四娘正在草丛中整理着开败了的鸢尾花。
“留它在那里,做花种也好,为何要扯了它?”
听到洛玉瑯的声音,穆十四娘回过头来,“看来看去,总觉得有碍观瞻,就想着除去可能更好。”
“留下吧,荣有荣的华美,败亦有败的意境。”
穆十四娘见他去了趟佛寺,连说话都带着禅机,“漫乐何不直言我辣手摧花,是个不懂花不惜花之人呢?”
“我饿了,你可愿为我再亲自下厨一次?”
穆十四娘疑惑地看着他,“昨日还在说我厨艺不佳,怎么今日又转了性,想自讨苦吃了?”
“人生在世,不过数万天,转瞬即逝。那些美好的,自然是要留存于心,时不时感念一番。”
穆十四娘见他神态自若,不像有碍的样子,轻松地说道:“比起当时,我已数年未拿过刀铲,你不怕我这次不但忘了放盐,还会忘了其他的?”
“不妨事,就想尝上一尝。”
穆十四娘只觉得这话有些奇怪,洛玉瑯已经开口,“倒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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