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有劳大监相迎,为臣子的,王上发火,自然只能洗耳恭听,难道还顶嘴不成?”洛玉瑯从荷包中摸出一块金子,乘着上台阶的时候,扶住了大监的手。
“洛家主,这事闹得,唉,真是不知该怎么说。”大监眼露欣喜,连语气都和缓了。
洛玉瑯轻声问道:“不知,父亲的信,王上可看了?”
大监明显一愣,很快摇了摇头。
“那就为难了,难道还要我将这难堪龌龊之事,再污了王上的耳朵不成?”洛玉瑯顺便止住了步伐,在原地踌躇着。
大监扫视四周,低声说道:“洛家主,无妨的,既是来求个清红皂白,那就摊开了说呗!”
“希望王上不会先入为主,听不进真相啊!”洛玉瑯有意延缓了步伐。
大监低声说道:“若是平时,还有可能。今日景家那位,为了名份一顿好闹,王上眼前的新人都遭了她的罪,恐怕就不好说了。”
洛玉瑯听完,加快了脚步,“既然王上疲累,那就有劳大监前面领路,莫让王上久候了。”
昔日的王皇子,今日的王上的起居室中,景畴行坐在一旁老泪纵横,用衣袖不停地擦拭着;趴着抬进宫的庶子在宫中的太医上完伤药后,已然苏醒;四个抬他入宫的嫡庶兄弟,一边两个,跪在他的长凳旁。
王上木然地坐在主位上,眉头紧锁,目光远眺,望着窗外的月色发呆。
洛玉瑯迟迟不来,景畴行该说的话都已经说尽,再说就显得矫情了。
庶子在上伤药时,已经哀嚎过,再继续叫嚷,只会扰了王上的清静。
跪在地上的人,咬牙挺着,平时娇养惯了的,这样的石板地,跪得膝盖生疼。
终于大监的门口说道:“王上,洛家主到了。”
王上瞬时回了神,板着脸,低沉地说道:“让他进来。”
洛玉瑯进门时,很快地扫视了一圈,走上前准备下跪给王上行礼。
“罢了,你得罪的又不是我。”王上挥舞着手,“给洛家主赐座。”
洛玉瑯赶紧谢过后,很快有小太监搬了椅子来,摆在了景畴行的对面。
洛玉瑯坐下后,对视中,景畴行明显对王上所举有些不悦,眼神中还充满了疑问。
提前知道些内情的洛玉瑯,不悲不喜,反倒一脸尴尬。
“景家主,你是主告,不知想求个什么?”王上待洛玉瑯坐定,首先问景畴行。
景畴行马上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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