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景家主母一惯就有些惧怕洛玉瑯,讪讪地答了几句,就告辞而去。
回了马车,和身边的婆子报怨,“只推了我出来遭罪,你看看人家,被护得多严实,只需花容月貌站在那里,一句话都不用多说。”
婆子是多年的贴己人,心疼自己的主母,“以前只道听途说洛家主是如何珍爱穆十四娘,今日算是见了世面,这比护犊子还过份,难不成以后堂堂当家主母,从不用外出赴宴不成?”
景家主母轻捂着被景妍凝打痛的左脸,“这个疯婆子,一时好一时坏的,都不晓得她前次的话,是不是诓人的?”
婆子答道:“主母已实言以告家主,便已是真的。况且景家除了烧死的,尚有十数人不见踪影,都是有些身手的。”
景家主母叹了声气,“我既劝不动自己的女儿,也不敢违逆家主。可你两次都亲眼听了,见了,他能做出这样的事来,又有什么事还做不出来?这要斗到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
婆子劝慰道:“主母今日遭罪,回去后先去见过家主,再去见见老太君吧。”
景家主母怎会不明白她的意思,她这个当家主母,十数年也不过是个虚名,眼前闪过穆十四娘娇俏动人的身影和洛玉瑯公然维护的模样,相形之下,不由得长叹一声。
第二日,再入了宫,想着昨日在丈夫和婆婆面前未曾得到一句心疼之语,哪曾想,景玉霜听她说完,早已被嫉妒冲撞得怒火中烧,哪里想起母亲左脸今日仍旧青红色一片。
“上不得台面的,想来是全不知道如何应对,玉瑯才迫不得己出面。”雍容打扮的景玉霜,眼神中的狠厉,连景家主母都忘了报怨,不由得轻劝,“你如今已贵为王妃,还与她计较什么?”
“王妃?母亲可知,又有人报了喜。”景玉霜牙关紧咬,太后魔怔了一般,不断往王上身边送人,环肥燕瘦,也不怕折损了自己的儿子。
景家主母却不知该如何说道。太后大方,你却小气至极,无论景畴行和老太妃如何相劝,都不愿松口,让景家女儿入宫。
“你父亲让我来问你,这事如何是好?”
景玉霜冷哼一声,“还能怎样,景家洛府,这份亲缘自不能断的。只要不断,一切就会如前,王上也好,吴越之内,无人敢轻视景家。”
景家主母明白是她私心作祟,“你父亲的意思,以侍疾的名份,送人进去。可是,现在的洛府,哪有那么容易?”
景玉霜又是一声冷笑,“我已和王上吹了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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