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陪这些人到了后堂,守着她们见过礼,分明又为芜阳上了香,哀哀泣泣哭了一场。
好不容易等她们都走了,后面又来了贵客,皆是像景家主母一样的人家,前面男宾自有宫里派的人应付,这里就只能由她应对。
等到终于过了时辰,不再来人时,穆十四娘已近两天一夜未睡,只觉得头重脚轻,坐下去就不想起来。
因为太后和吴夫人及十五郎始终不肯离开半步,王上出了一个主意,“唯今之计,只有熬了安神汤给他们饮下,不然还有数日,到出殡那日,如何撑得下去。”
穆十四娘也没有更好的主意,只得认同。
等三个人终于昏睡,被扶歇息。王上又体贴地说道:“我昨日还算打了盹,倒是你,两天一夜未睡,明日只会更累,如何受得住,快去歇息吧,晚间我来守夜。”
穆十四娘只当他兄妹情深,也明白还有数日的坚守,没有体力精神如何应付得了,谢过之后,自去歇息。
清早天未亮,赶紧来接了他的班,王上正轻抚着芜阳的灵位,长吁短叹。
见她来得如此的早,讶异地说道:“天还未亮,何不多睡一会。”
穆十四娘谨守礼仪,“多谢王上体谅,本就是穆氏份内之事,断不敢让王上劳累。”
王上突兀地问了句,“洛家主尚未有归期?”
穆十四娘赶紧替洛玉瑯遮掩,用了应付洛老爷的说辞,“前日收到信,说是在福州,已经送了急信去,想是在路上了吧。”
“只要不去南唐或是后周,倒也费不了多少时日。”
穆十四娘暗中叫苦,“那些地方战乱不断,去做什么?”
“是啊,唯有吴越有一方太平,洛家主若有心,当陪着夫人才是。”
穆十四娘答道:“男儿在外,妇人在内,乃是天伦至理。”
“也是,商人重利,亦轻别离。”王上不遗余力的挑拨着,穆十四娘只觉得浑身汗毛直竖,预感不妙。
“王上,快到点卯的时辰,穆氏告退。”顾不得礼仪,赶紧退走了出去。
幸好,只躲了一日,王上就因政事不得不回了宫。
根据白事知宾算出来的出殡吉日,芜阳停灵为十五日,可等到出殡那日,洛玉瑯还是没有回来。
穆十四娘已经笃定他去了南唐,去寻了无名道长。
更笃定他应收到了洛诚派人送去的急信,只是他分了轻重,并不打算归来。
宾客散去时,穆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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