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客又问道，“丁掌殿选在何处举办？请了哪些贵客？仪式用了多少人手？”
下属愣了愣，没有说什么，似乎在酝酿言辞。
“说。”
听得李云客催促，下属实话实说。
“就在丁掌殿住处，别无其他宾客，只有殿中一众同事，别无其他驱使。”
说完，下属注意到，李云客的神情举止，瞬间凝固了。
过了不知多久，李云客叹道，“丁掌殿，何必如此自苦？难道为了和我置气，委屈新收的弟子，如此冷清的仪式，若是传出去，还不是我云阳观的笑笑话。”
这话，下属可不敢乱接，只得点头诺诺。
这件事情，又过了半天，由李云客转而告之观主。
这对师徒，偶尔也在下午喝茶，随便聊些什么。
李云客随便挑个话头，将此事当成趣闻输说出，不着痕迹点名，“丁掌殿，对这王福，着实青睐有加，优厚还要胜过其他几位弟子，不知为何缘由？”
观主听完，花了一炷香时间，慢慢拼完茶水。
然后，他慢悠悠说道，“丁掌殿少年时节，曾遇到一位神机天师，对方曾有批言，此生若无贵人相助，修为便要止步九曲，无望天师。”
李云客听了，当即说道，“那贵人，不用多问，必定是恩师了。”
“不是我。”
观主摊开双手，“修行之事，度自己难，度他人尤难，我也帮不了他。”
“这些年来，丁掌殿的贵人，一直没有出现。”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或许，已经出现了。”
一句话，惹得李云客心乱如麻，下意识将目光，投向雷火殿的方向。
难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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