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宫中贵人们看病,是需极小心的,终究普通人家看病出了事,只是赔点钱,而宫里的人,可能是要让自己掉脑袋的。
其实,这也怪不了御医们,因为勇于任事担责、怀有医者仁心者,早就被收拾了。
而能留下来、且还活着的,则都是久经考验,从不‘出错’的人。
而若是不出错,就意味着保守,每出结论必定要瞻前顾后、小心翼翼,没把握的药不能乱开,不敢确诊的不能乱下。
长乐,顿时便泪水盈眶,疾步走到了病榻前!
她,心疼地摸摸母后额头竟仍然滚烫,显是仍处高烧中,这一个多月来,病痛已将长孙皇后折磨得虚弱至极,气息也变得微弱。
长乐,再也控制不住情绪,大滴的泪落下,甚至泪水一滴滴、滴落到长孙皇后的面颊!
长孙皇后悠悠醒转,她只觉得身子已虚弱到了极点,艰难的睁开眼!
看着女儿挂满泪珠的俏脸,长孙皇后有气无力说:"不要哭,不要哭,咳咳……"
长乐悲呼:"母后……"
长孙皇后,粗重呼吸,胸口堵闷、十分难受,艰难道:"叫你父皇来……"
李世民急忙上前道:"观音婢……"
长孙皇后昏黄眼睛瞧着李世民,道:"我能嫁给陛下,又为陛下生下了这么多的儿女,已没可遗憾的了。
只是,孩子们还年幼;
高明~,高明是长兄,是太子,若是有不周密的地方,陛下一定要体谅他。
至于青雀,青雀就藩去了,我很放心,不要再将他召回来了,一山不容二虎,陛下切切不可让他们兄弟二人都留在长安。
都说人之初性本善,孩子们一生下来,能有甚么心思呢?
可陛下若是将两个皇子都留在长安,时日久了,青雀再仁善,也难免会被身边的人挑唆和鼓动,到了那时,我怕会引发不可收拾的局面啊。"
李世民听着长孙皇后时断时续的说话,就像在安排后事一般,宫灯摇曳之下,整个人打了个颤,忙道:"你好好休息,不要再说了。"
长孙皇后,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苦笑摇头。
"有甚么不可说的呢。陛下自从做了皇帝,日理万机,再不只是我的丈夫,也不只是孩子们的父亲,陛下的心里还得装着天下臣民百姓。
难得今日有此机会,我们可以在此说一些肺腑之言,今日不说,还不知要等到什么时候。"
李世民便走上前,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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