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于是故意反击李世民此前对自己的诘问。
当然,这个反击很隐晦,一般人是听不出来的。
可李世民是多聪明的人,一听即明白,当即皱眉,欲斥责他,却又不好发作,而是冷声道:"这份奏疏,可是你所奏的吗?"
李格其实心里挺紧张的,只是李世民问起来,他在想,怎么父皇不问这是否是你和李治所奏,只一个你字,怎么好像只针对我一个人呢?
但是,形势比人强,李格也只好无奈道:"是,正是儿臣所奏。"
李世民就板着脸道:"市场物价,朕已经查实过了,你的奏疏里,完全是子虚乌有;房相与户部尚书戴卿家,这些日子为了平抑物价殚精竭虑;你身为皇子,不去体恤他们,反而在此阴阳怪气,莫非你以为你是御史?"
这番话很重。
李世民所气恼的是,你李格就不应该做御史的事,而是应当各司其职,安守自己的本分,哪怕是有觉得不对的地方,也不应该上奏疏,完全可以在私下里说。
李格一时无词了。
父皇,你这是要找后帐吗?
你真以为物价已经平抑了吗?
想及此处,李治马上辩解道,"父皇,这事是因为三哥担心,若只是私下奏报,无法引起父皇足够的警惕,终究,这关系着无数黎民百姓的福祉,所以,三哥才决定上此奏疏,引起父皇的注意。"
李格心里想,是了,九弟说的没错;
可随即,他又疑惑了,不对啊,怎么听九弟的口气,好像是他小九完全置身之外一般?
明明是九弟你要孤王上奏的,这分明是咱们兄弟两一起联名上的奏疏啊!
房玄龄、杜如晦二人则是对视了一眼,相互交换了一个眼神,若有所思;
戴胄脸色不好看,他觉得吴王殿下仿佛专门针对自己。
你吴王殿下,现在就能对我横加指责,若是做了皇帝,岂不是还要罢黜官职,甚至将来某一天还要收拾我?
要知道,贞观朝的大臣,可不是那些只知道之乎者也读死书的酸书生。
就说这戴胄吧,也是个猛人;
当初隋朝的时候,他也是镇守过虎牢关,亲手砍过人的;
他脾气很不好,是个经常敢于顶撞李世民的主。
李世民眼角的余光瞥了戴胄一眼,心里只觉得吴王李格实在是不懂事,这样的大臣都得罪了,你将来怎么治理封地、治理国家?
难道非要像那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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