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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陛下一日未见,有如更加高深莫测了啊。
难道又是李治的奶爸,给出了甚么神乎其神的计策?
看不透、看不透,完全看不懂啊!
……
就在房玄龄还在困惑猜疑陛下为何如此的时候,李治回来了。
李治显得很高兴,他竟是取了一大摞子的欠条来。
这欠条捏在手里,竟有一种说不出的亲切感,就好像是李治自己的孩子一般。
不过纵有万般的不舍,可孩子总要长大,是要脱离父亲的怀抱的。
李治将这一摞欠条郑重其事的交给房玄龄,很是真挚的道:"房相,戴尚书,这是陛下的意思,而小九也有一些私心。
你看,我带来了三万贯钱,这三万贯,可是我晋王府的棺材本啊!"
很努力的,李治挤眼泪,可就是挤了半天愣是没一滴泪出来,可见李治是个不擅矫揉造作,品质高尚的人。
李治情深意切道:"既然房公和戴公要去购买丝绸,一万贯是买,三万贯,也是买。
我这另外的两万贯,就请二公也一并带上,顺带,给我们晋王府也采买一万三千匹丝绸吧。
加上陛下要购置的六千多匹丝绸,总计是一万九千五百匹,小九我没有算错,对吧?
若是还有多余零头,小九我怎么能让二公空跑一趟呢,这余钱,就当是孝敬给二公喝茶了。"
房玄龄从李治手中接过这一摞子的欠条,一时无语。
这是怎么一回事啊?
玄而又玄、不可名状啊!
他虽然一点儿也想不明白,可现在陛下下了口谕,他却不得不遵令执行。
于是朝李治点了点头:"备车吧。"
于是乎,房玄龄这一行人自长安乐呵呵的来,才过一会儿,却又灰溜溜的回长安了。
这一路上,所有人都不吭声,各自坐在车中,心里暗绰绰地揣测陛下心思。
陛下越来越看不透了啊。
这又是奶爸出了什么妙策了吗?
而且,现在天色不早了,陛下让我等去采买,这只怕天黑才能回,难道陛下一直待在盐田湖里候着我们?
我等是甚么人,现在竟成了下等的商人。
于是,房玄龄和戴胄等人都在心里暗暗郁闷。
众人一齐到了东市,戴胄为了节约时间,早就让这东市的交易丞钱彦在此候着了。
钱彦又见到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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