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李宽躺在方雨的腿上，越想越不对，梁洛仁经过挣扎才没有选择撤股，其他人看起来连挣扎都没有。
尤其是张公瑾，太过爽朗了，这到底是为什么呢？
李宽表示自己搞不明白。
方雨则疑惑的开口，好听的声音犹如山泉滴水声，纯净清朗。
“殿下为何总想着让他们撤股？”
“一起合作，一起分担风险，责任不好吗？”
李宽享受着方雨的按摩，听着他的话，忍不住叹息道：“可参与的人多了，赚的就会少，付出这么多，有点亏啊。”
方雨表示不懂，但她轻声道：“我以前听干爹说过，像这些军方的人，他们都有特殊的弥补亏空的方式。”
“我并不清楚那种方式是什么，我想，他们是不是根本不怕赔钱，所以您说的赔钱才吓不退他们。”
听到这话，李宽倒吸一口凉气。
瞬间他就明白了。
有了方雨的提醒，他什么都明白了。
对于军方来说，对于边境官员来说，还真有一招人人都会的特殊弥补亏空的方式。
扬州八屠对于多尔衮和他麾下的人来说就是一种弥补没有军费的亏空。
如果开打灭国战，于志宁等人拿着自己赔钱的记录去找李世民，李世民大概就会允许他们用这种特殊的方式。
没办法，反正死的不是汉人，李世民也不在意。
毕竟，他也不是啥爱心人士。
李宽摇摇头，想了想，最后什么都没有说。
他已经明白自己犯的错是什么了，他就不该动歪心思。
回到办公地，李宽让草原银行的负责人们，把执失思力这几个月的利息都计算出来，并且点了同样的现钱亲自给执失思力送过去。
方平和洛阳还有方雨带着侍卫亲自送李宽过去。
执失思力的部落就在隔壁不远处，始终没有迁移离开。
李宽等人一到执失思力的部落，就发现执失思力已经等在门口，看到李宽装钱的箱子，眼睛都瞪大了，心想这是给我送钱来了啊，不过这几箱子，有点少，但还是大笑着欢迎李宽等人进去，大方的拿出自己珍藏的葡萄酒，然后用让所有人能听到的声音小声道，把昨天烤的羊肉热热端上来招待客人。
李宽也不矫情，进入大帐之后，直接让方平在大帐中把箱子打开，露出里面的黄金白银，笑着道：“执失将军，您呢是存了一年的死期，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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