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不赦的大罪,依然可以光明正大的处决他,只是需要对天下人有一个交代而已。”
“所以,你并不需要惧怕。”
李靖看的很透彻,那些军官可以为了信义去保护李宽,但李宽不可能用情义去命令他们做什么事。
只是一根被动的保险丝而已。
张公瑾还是心情低落,李靖皱着眉头,继续道:“你想想陛下都可以容忍长安城内那些将军们在各地府兵中安插手眼,还容忍不了一个楚王无声无息渗透进军方,给自己找一根保险丝?”
“你的罪过没有那么大,你也没必要给自己硬加。”
李靖劝完这句就不再进行劝解,你张公瑾也是一个聪明人,如果我李靖都说到这个地步,你还是没有清醒,还不停的给自己找罪受,那我李靖也没有办法,只能说你活该,心结解不开,等死吧。
周文礼得到消息时倒吸一口凉气,也为全球变暖做了一次贡献。
吓的他连忙去找自家老人商量。
正在悠闲晒太阳的周家老人看着急匆匆走进来的周文礼皱起眉头,呵斥道:“你已经是代家主,不久之后将会接替家主之位,如此慌慌张张的,成何体统。”
面对老人的呵斥,周文礼连忙整理自己的仪容仪表,然后迅速的把张勇去往李宽府邸的事情说出,并且将张勇等人和李宽的关系讲清。
老人越听眼睛越亮,等周文礼说完,忍不住感叹道:“好一招市义之举,以钱和女人买来恩义,即使无法轻易化为进攻之利剑,但依然可以作为保命之盾,真的很不错。”
“楚王李宽,你到底是有多怕死啊。”
当然,老人最后也吐槽了李宽一句。
周文礼看老人还有心情吐槽,连忙道:“叔父,你现在该思考的不是这个,应该是我们还要不要去刺杀楚王李宽,彰显我们的出国决心。”
老人嗤笑一声,摆摆手,示意周文礼坐下,不要慌慌张张的。
待周文礼坐下后,老人轻松的道:“这事情很大吗?”
“这比当年杨坚召集天下世家,为自己登基做准备时的场景差远了,遥想当年,杨坚可是剑逼天下世家分登的基,那时候敢反抗的都被弄死了,暗地里杀了一个血流成河,可结果呢,活下来的人,不也该吃吃,该喝喝,该玩玩吗?”
“所以,你慌个屁,别说李宽这招只能保命,就算他能进攻,又没把刀架在你脖子上,你怕个鬼啊。”
面对自家叔父的呵斥,周文礼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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