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有解决之法呢,只是要委屈你一阵子了,太医说在我下回葵水来前,咱们不能同房了。”
“啊?”
姜骥郁卒,怎么还有这样的问题啊,婧儿既不能有孕了,偏偏还要受这月事累人,他以前拿着这桩事去问了太医,既她不能有孕了,可能吃绝经药,绝了这一桩烦事?太医道不可,女子行经不仅是为孕育子嗣,也有换血排毒的功效,是以女子多比男子长寿,这每月的红信便是一大益事,女子若绝经了,气血不畅,便会很快衰老,多少上了年纪的女子调理身子便是为了延长信期,世子此般想法可不妙。
姜骥长了记性,不敢再提这事了,如今见婧儿又在吃药,只是倍加心疼她,问她苦不苦,要不要他喂?婧儿笑嗔了他一眼,“你喂我就不苦了不成?”
姜骥勾勾唇角,他喂了她便心里甜,嘴里便没这么苦了吧。
吃过药后婧儿要过眼下人准备的送去燕城的礼品,林长玉有了身孕,她年前收到了家书,估摸着时辰,六七月孩子便要降生了,她这个做伯母的怎能不尽份心。
姜骥让她不必操劳,“他们并未亲自告知你,传信回了京中,母亲自会备好这些。”
既他们只写了信给家里父母,便让父母准备就是,泉州和燕城一南一北,通信不便,送东西更不便。
婧儿知道他这是对弟弟弟媳有意见了,拢着他的手道:“你或许不了解你的弟弟和弟媳,但我很了解他们俩,他们或许只是怕勾起我的伤心事,不好特意告知给我,传信回了京里,咱们便会知道,咱们知道了还没什么表示,可就真的说不过去了。”
姜骏和林长玉去了燕城后,没一封信给他们,所有的家书都是传到了京里,会在信里念他们一句安好,京里写信来也会提及他们的近况,林长玉的孕事还是年前王夫人写的家书中提到了,既他们知道了,作为伯父伯母,总得给新生儿一份见面礼。
姜骥望着婧儿真诚的目光叹了口气,“你也莫要对他们抱有太大的期望了,儿时的情谊不一定能永恒不变,如今你们已是两家人了,你……凡事多为自个儿想想,我也在你身边。”
他近几年对那个弟弟也愈发不满了,从姜骏为了和他别苗头执意要去燕城开始,他心里便有气,他们这样的人家,嫡长子在外打拼巩固家族功勋荣誉,其他儿子守家孝顺老人料理俗事是心照不宣的规定,他们这一房只有兄弟两人,姜骏从小被母亲祖母宠溺长大,享受了嫡幼子的幸福待遇,大了却不想承担小儿子孝顺父母的义务,母亲曾经是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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