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新设的吧?是当年先帝为了姨母设的,原本咱们这朝也没有翁主这爵,先帝说添一个可不就添了?如今皇帝舅舅要为姐姐加恩设一个新的也未尝不可。”
宇文妍眼睛一亮,忙道:“就是就是,你舅舅可是皇帝,他说什么底下人不得照办?你可是他亲外甥女儿,他能薄待了么?不过咱们先不要声张,你舅舅说太后刚走,他不好这便为咱们加恩,待出了国孝再封,你们嘴巴都紧点,不要说出去了,届时圣旨到咱们家来,让你那些姐妹看看你的荣宠!”
毕家的姑娘们和欣姐儿不合,时常背地里嘲笑欣姐儿:“不是陛下的亲外甥女么?瞧瞧朝阳翁主是什么待遇,她是什么待遇,同样是陛下的亲妹妹,她的母亲便比不过朝阳翁主的母亲,女以母贵,她又怎么和朝阳翁主比,更别提朝阳翁主的父族也比咱们家强太多。”
人嘛,就是这样的,朝阳翁主比她们强太多,那是天边的彩霞可望不可及,她们也就习惯了仰望,但一个屋檐下生长的姐妹,凭什么欣姐儿有个出息舅舅便成天在她们面前显摆?若欣姐儿像朝阳翁主那样得宠,她们也巴结着讨好着,偏偏她这个舅舅除了年节时候给点赏赐外,也没什么实质好处,欣姐儿自己都顾不上呢,她们巴结欣姐儿能有什么好处?既如此,做什么还捧她的臭脚看她的臭脸,且让她一人得意着去,她们玩她们的,人家是皇上的外甥女,还不稀罕和她们这些小门小户的姑娘为伴呢。
想到家里姐妹们联合起来排挤她的嘴脸,欣姐儿心下暗爽,等她的加恩圣旨来了,非得让那些土麻雀跌爆眼珠子,她就是凤凰,才不屑和她们为伍呢。
宇文妍难得看养子这么顺眼,问他:“你最近怎么变这么聪明了,还知道朝阳的爵位的由来呢,谁告诉你的?那你再猜猜,若你舅舅为你姐姐加恩设新爵,会是个什么爵位?”
平哥儿道:“我听家里的嬷嬷念叨过这些,都夸姨母和朝阳表姐好福气呢,可我觉着呀,姨母以前受过许多苦,陪着舅舅一起吃过苦,是以舅舅才对她多加优待,要我说母亲才是真有福呢,在家中时便无忧无虑,出嫁后舅舅又出息了,能为您撑腰,您才是最有福的那个呢,如今姐姐有您这么好的母亲事事为她考虑,也是很有福的,我对爵位什么的也不大了解,舅舅总不会亏待了姐姐就是。”
这话听着舒服啊,宇文妍母女俩被他哄的心花怒放,晚上给他加了碗五花肉。
那厢宇文铮一家的马车里也在议论这事儿,大太太没参加他们一家人的闲话,还以为是丈夫去为女儿求了恩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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