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也不想再听到那些消息了,老实在家中跟着母亲学管家,结果过了没几天,又听说炼哥儿定了吏部侍郎家的女儿,倒是名声不显的一个姑娘,是他同窗的妹妹,婷姨母汲汲营取,连她都看不上,她以为他们要择什么天之骄女呢,原来是个挂不上号的人。
再过了没几天,又收到了赵家的喜帖,说赵馨如十月初八小定,定的是安候府叶家的世子,安候府曾经是安国公府,开国四大公府如今只剩姜家一枝独秀,其他几家无甚功绩都降爵了,这安候府的世子是个病秧子,来日承个伯爵,实在配不上将门虎女赵馨如,她事先也没听说过消息,怎么就定了叶琏成呢?
赵馨如算是她最合拍的姐妹了,她不等小定便先去了赵家打探,以为会看到赵馨如暴躁濒发的模样,结果赵馨如竟在房里做针线,脸上洋溢着的那是……待嫁新娘的喜悦?
朝阳黑着脸坐在她床前,“你最好解释一下!”
赵馨如笑得腼腆又甜蜜,道:“你想听我说什么?说我如何找到了自己的天定姻缘?”
“怎么就天定姻缘了?你们不是盲婚哑嫁吗?怪事,安候府早就落魄了,叶琏成还是个病秧子,你们家看中他什么?”
赵馨如一把将绣撑拍在桌上,虎着脸道:“你最好把最后一句话收回去!”
“哪一句?你们家看中他什么?”
“前一句。”
“安候府早就落魄了,他们家确实落魄了呀,我又没说错!”
“后一句!!!”
朝阳想了想,恍然大悟,“叶琏成……”
一句话在赵馨如濒临暴起的边缘下消音了。
朝阳咂着舌头半晌没说话,和赵馨如对视好一会儿,赵馨如被她看的不自在了,道:“你们都不了解他,他有他的好,我想嫁给他。”
若不是她执意要嫁,家里怎么会定这门亲事,就像朝阳说的,安候府早已没落,叶琏成又是众人眼中的病弱世子,她是将帅世家的嫡女,便是要联姻也不是叶家能高攀的,更何况他们家娇宠女孩儿,并不打算让她去联姻。
“你俩啥时候看对眼儿的啊?以前也没听你提过啊。”
赵馨如道:“不是以前,就最近,以前我和你形影不离的,能有什么好姻缘啊。”
朝阳沉默,这话她没法接。
大抵婚恋期的女子有些常人难以理解的疯狂,朝阳还没细问,赵馨如便忍不住把他们的故事抖落出来。
其实也没什么故事,赵馨如单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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