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个女儿,皇后并不似一般人惧怕天威,素日里对着夫君还规规矩矩的,一着急就忘了礼数。
皇帝早就知道皇后这德行,也做好了准备要面对皇后的一哭二闹三上吊,任她狂轰滥炸一回稍作冷静后才告诉她缘由。
这一说缘由就更不得了了,皇后大骂他心狠,玉女大病初愈,他就把她送到那北疆苦寒之地,这孩子的身子骨一向不大好,这么多年她精细养护着也遭了不少罪,去了那儿怎么受得住。
皇帝同她说不清,把玉女留下的书信给她看了,皇后边看边哭,哭自己肚子不争气,没能给玉女生个弟弟,让她小小年纪为了家族奔波,那些事情哪里是她一个姑娘家该做的呢?又说皇帝心狠,他可是亲爹,既有心传位于玉女,做什么非得让她去那样的地方历练呢?她是嫡长公主,继位本就名正言顺。
皇后并非不懂前朝风云,只是涉及到女儿安危她就无法思考了,皇帝等她哭过了一通安静下来才和她晓之以理,玉女若想登基,军中一定要占有一席之地的,朝中他可以帮她,军中天高皇帝远的,还得靠她自己建立威望。
“她人都走了,你也别念了,我都安排好了,对外只说她去南边养病了,别人问起就说不能细说,谁还敢追问不成,”
“你安排好了?你怎么安排的?她一个姑娘家,怎么能混在军营男人堆里呢,她马上就……长成大姑娘了,多有不便之处,若是受了凉受了累,留下病根可是要痛苦一辈子的!”
皇帝道:“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便她是个男儿,想继承皇位难道安心在宫里娇养着到了年纪就能稳坐大宝了?皇子夺嫡都要参军入朝,更别提她是个女子,要逆世而行自然要付出更多代价,朕便是力排众议将她捧上了皇位,她自个儿没本事能坐稳么?到时朕死了她靠谁?靠你这个只知道哭哭啼啼的娘不成?”
皇后掩面痛哭,想了想道:“要不咱们过继个孩子吧?从现在开始培养,让玉女带着他,他长大了会亲近姐姐的,可以让玉女做摄政长公主,不必那么辛苦,却能大权独揽,不好吗?”
皇帝觉得不好,“从古至今沾上摄政二字的哪个有好下场?天无二日国无二君,摄政是摄了谁的政?摄的是皇帝的政,只要这个皇帝不是个傻子,就不会容忍摄政者的存在,届时玉女依旧会卷入朝堂宫闱之争,甚至皇帝占了大义,她极有可能落败,你别想这些乱七八糟的,朝政朕比你在行,你管好后宫事就成,收敛好情绪,别让人看出来了。”
皇后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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