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所以呢,闲事也就不是闲事了。”那男人笑道
一边的苏唐心中有些嘀咕,他上次来见闻香时,路上遇到一个寻衅滋事的大少爷,好像就是姓郝,莫非……那尔多要追查的凶手,是他苏唐不成?
“老袁,等尔多来了,千万不要犯傻啊。”那男人又嘱咐道:“他和薛家是死仇,化解不开的,而你又偏偏想做和事老,所以上次才闹得不欢而散,这一次千万不要那样了。”
“我知道。”袁海龙道:“你还没告诉过我,他和薛家到底是怎么回事?
“谈起来就远了。”那男人道:“多尔的妈妈姓勾,上京城薛家的勾夫人,你总该听说过?”
“勾夫人?是那个勾夫人?”袁海龙显得很惊讶。
“就是她勾夫人在薛家本来过得还算滋润,虽然她的丈夫在一次历练中死在了邪君台,但薛家对她很不错,并没有因为她是寡妇就难为她,后来,勾夫人遇到了薛家一个外房的弟子,天雷勾动地火,有了一段不伦之恋,薛家的几个长老闻讯后极为恼火,认为勾夫人丢了薛家的脸面,便在勾夫人所用的酒食中下了毒。”
“下毒?”袁海龙摇头道:“我还真没听说过有这种事固然勾夫人做错了,或者用家法惩戒,或者于脆把勾夫人赶出薛家,怎样做都好,为什么要下毒?”
“薛家不想丢面子呗。”那男子说道:“用家法惩戒,把人赶出家门,总该先把她的罪名公开出来?到时候丢人的可是他们薛家。”
“然后呢?”袁海龙问道。
“那个薛家的外房子弟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得到了消息,闯入勾夫人的院子,拆穿了yin谋。”那男子道:“薛家的长老更为恼怒,派家中的武士抓住勾夫人,要强行把毒酒灌下去,结果,那个薛家的外房弟子又出现了,打伤了薛家的武士,把勾夫人救了出去。”
“倒算是有情有义。”袁海龙道。
“不过,勾夫人可不是修行者,而且被逼着喝了一口毒酒,虽然那外房子弟想方设法救了她,她也是大病了一场,在尔多十四岁那年就过世了。”那男人说道:“尔多那些年过得……真不容易。”
“那个外房子弟又是谁?”袁海龙问道。
“他也算小有名气,你应该听说过的,狂徒薛义。”那男子说道。
“薛……薛义?”袁海龙大吃一惊:“他和勾夫人差了不少年纪?”
“据我所知,好像勾夫人比他大了十岁。”那男子说道:“狂徒的名号好像也就是这么来的,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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