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应该能摸清他的品性了吧?”
“他成不了大人物,大祖之境……对他而言已经是绝顶了。”方以哲一阵见血的说道:“他爱惜已身,不愿为心中的坚持而死战,又故作清高,容易犹豫不决、进退失据,简单些说,他当不了好人,也做不成坏人,能保守一些小节气,做一些小坏事,中庸而已。”
“哦?”苏唐忍不住笑了。
“你放心吧,就算他日后要背叛你,也翻不出多大浪花。”方以哲撇嘴道:“别的不说,只说十祖会,现在的十祖会已成昨日之黄花,宗门只剩一位大祖,我已经和他说起过十几次了,准备打下十祖会,就算我们不动手,其他宗门也有可能动手的。可是……唉,真是扶不上墙头的烂泥,他屡屡找借口推诿,看得出来,他不愿意对同宗再下杀手。”
“这证明他的心地还是不错的。”苏唐道。
“屁”方以哲在苏唐面前是不掩饰自己的:“心地不错有什么用?当初,飞霞……”话没说完,方以哲的喉头哽动了一下,再说不下去了。
“小方,你过于纠结往事了”苏唐轻声道。
“纠结?”方以哲摇了摇头:“苏唐,说一句诛心的话,如果当时出事的是小茹,你今天真的能放得下?”
苏唐当即默然,是啊,如果习小茹在那场动乱中死去,他现在会做些什么
“好吧,我没有资格对你说教。”苏唐苦笑道,他的视线落在桌上,桌上摆着几张地图,还写满些字,都是方以哲的字迹:“这是什么?”
“这个月,我准备完成两件事,都和你有关。”方以哲道。
“哦?是什么事?”苏唐问道。
“第七总社被你们毁了,总坛准备重建第七总社,而总社的社首刘成浩因失职之罪,被打入空谷,新任的总社首,只能在两个人之中选拔出来。”方以哲道:“一个是我,一个是黄金北封社的社首杜青衣。”
“这是你的事,和我有什么关系?”苏唐道。
“你能不能有点耐心?”方以哲无奈的说道:“两年多前,在一线峡发生的事情,你总该记得吧?”
“当然记得。”苏唐道。
“那就是杜青衣谋划的。”方以哲道:“魔蛊宗总社,分为灵派和蛊派,常年一直争斗不休,杜青衣就是灵派的,但他在那次事情里,动用的却是蛊派藏在绿海的内应,取得就是借刀杀人之意。”
“哦?”
“事情成了,三大天门产生矛盾,相互厮杀,他固然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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