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拼了性命不要,操控邪君台掠入极海深处,才算避开那些修士的追踪。”
“飞案被破坏了?”苏唐一愣,他进来的时候并没注意,这个时候释放神念,才现邪君台入口处的飞案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天地人三令呢?”苏唐问道。
“在叶浮沉手里。”顾随风道:“虽然邪君台被保全了,但我们谁都出不去了,当初的邪君台,是大家的修行的一大助力,可到了大圣巅峰,他们才现,邪君台已经成了无法逾越的屏障,再无法凝聚灵力了,继续修行毫无意义
苏唐的视线从贺兰远征还有魔神坛诸位幸存的大魔神身上扫过,现他们的进境和习小茹差不多,都已步入大圣巅峰,并止步于此。
那白泽都早早步入星君之列,别人还好说,天资卓越的贺兰远征,同样受到邪君台的压制,虚度了几十年,未免太可惜了,但换个角度想,当初他在升云府闯下巨祸,搞得整座九天星域都变得风声鹤唳,如果真的有人突破瓶颈,走入星空,未必是件好事,或许早就殒落了。
“大家本来以为,我们要被困死在这里了。”大魔神宁战奇缓缓说道。
“还好吧。”雷怒笑了笑:“这里没有冲突、没有争斗,有什么事情大家都商量着来,传说中的极乐净土也不过如此了,能这样得个善终也算不错。”
两个人的态度截然相反,代表着不同的心态,大魔神宁战奇在人界诸修中实力不算顶尖的,但心劲很足,开始修行时,便梦想着有一天能踏过千万年来让无数修士止步的最终屏障,破开这片天地,走入星空,被困在邪君台内,对他是一种煎熬。而雷怒年轻时敢打敢拼,他的锐气都在那时候被磨光了,最后变成了一个垂垂待死的老者,后来被苏唐所救,临战晋升大祖,所以他一直以苏唐的老仆自居,能否走出星空,对他而言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看好苏唐的家
“没有冲突和争斗,有时候并不是一件好事。”大魔神花西爵突然插道:“修行者怎么能甘于颐养天年?失去了野性的狼,连狗都不如。”
“我心安处即故乡。”贺兰远征道:“危机来临时,自该奋起前行,偏安一隅时,也该静心休养,顺时成势、顺天成命,这才是道。”
苏唐露出笑意,这里的每一个人,天性都不一样,譬如说刚刚说话的几个,宁战奇就像已经张开的弓,随时准备射出去;雷怒心有暮气,只愿安于现状,不想再起争端;而花西爵和习小茹都是修魔成煞,让他们整天无所事事,无异于剥夺他们最大的乐趣;而贺兰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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