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丁成不愧是拥有如钢铁意志般的好男儿。
连胸都跟墙一样的坚硬。
玛丽徐徐地思考着,然后右手缓缓抚上后脑勺,那里已经撞出来一个大包。
摸着大包,玛丽摸着摸着就愣了。
因为她终于明白,不是丁成的胸硬的像墙,而是她真的就撞上了一堵墙。
玛丽:!!!
我大意了啊,没有闪!
事情怎么会这样?说好的丁总呢?说好的公主抱呢?
怀着巨大的震惊和不敢置信,玛丽跪坐在墙边徐徐回头,看见了脸上明显写着‘虚惊一场’的丁成。
于是玛丽就崩溃了。
因为成年人的崩溃,往往只需要一瞬间。
玛丽觉得丁成刚才话里头那个意思是想跟她那个的,不然不会她每抛出的一个点丁成都能接住,她每一个暗示丁成都能听懂。
于是怀着迎接一场刺激热烈情感的心情,玛丽大胆地用尽一切扑向了丁成,但是丁成却躲开了。
这是什么意思?
很简单,丁成的意思再明显不过,这意味着拒绝。
于是玛丽哭了,玛丽听到了幻想落地的破碎声,破碎的眼泪,从玛丽的卡姿兰大眼珠子里汩汩流了下来。
“为什么?这是为什么?”玛丽委屈到说不出别的字句,只能这样无力地询问。
为什么?
没有什么为什么。
丁成也惊了,这个玛丽是不是脑子有病,她自己先要来偷袭丁成,丁成当然就闪了啊,然后玛丽自己就结结实实地撞到了墙上。
玛丽撞到了墙上,没有死,因为她是恶灵,已经死了一次,所以不会再死第二次。
既然没有死,就像丁成预料中的那样,玛丽一定会发表一些言论,可能是威胁性的言论,比如说‘三十年广东。三十年广西,莫欺少年穷’‘这次行刺没有成功,但是下一次一定会成功’之类的励志挽尊发言,来表达一些信心。
但是丁成没有想到的是,玛丽居然哭了,还哭着问他为什么。
玛丽哭泣的样子,像一个当场抓到老公在外面找小三然后暗自崩溃的女大学生。
于是丁成就真的惊了。
不是,现在的特务工作者心态都这么不好的吗?
你这么脆弱,怎么当特务啊?
丁成由衷地为玛丽感到不行,感到不能胜任,为玛丽的不能胜任而摇头,同时在心中百分之百的确定,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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