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面是,周围所有的人都在提醒她那件事的存在。
玛丽照着镜子,哭了。
玛丽现在觉得特别难过,自己特别倒霉,真的,太倒霉了,太不幸运了,为什么总是遇到这样的事?可是这又能怪谁呢?还不是只能怪她自己,如果她不说出来,别人就不会知道。
玛丽现在把思路捋明白了,这件事确实怪她,是她的责任,怪她错误地以为围绕在她身边的一个个对她扬着笑脸的都是好人,都是她的朋友。实际上,她们全他妈的是一群贱人!
玛丽开始急促地呼吸,她又觉得自己心潮澎湃地喘不上气了,没有办法,一想到激动的事情她就会不由自主地这样,这是基因的问题。
我必须要令贱人们付出代价。
玛丽这样对着镜子说,然后啪地一声,把那镜子掼到了地上。
……
重物的碎裂声惊动了地下一层的厨工们。
厨工们都感到非常惊讶,都感到非常担心。
因为那声音是从玛丽的房间里传出来的。
众所周知,玛丽是一个精神不太好的女的,用通俗的话来说,她脑子有病。而玛丽桃子有病,集中表现于她是一个特别爱脑补的女的,玛丽内心敏感,但是想象力特别充沛,完全没有边儿的事,但是在她心里可以脑补出一部长达40集的电视连续剧。
玛丽是一个特别自卑、同时又特别自负,终其一生都在和自己的不幸运童年记忆做斗争的女的。这是同事们对玛丽的一致评价。
同事们对玛丽感到深深地同情,但是也深深地感到没有办法,因为这是玛丽自己精神上的问题,只能通过她自己来解决。
前几天,玛丽受到了一些刺激,在同事们集体向她表示安慰之后她的心情未见明显好转,然后她就自己回屋憋着去了,然后就出现了现在这一档子事。
“玛丽不会是想不开了吧?”娟儿担心地问道。
“很有可能!”同事们普遍认为娟儿说的很有道理。
玛丽是一个极端的人,极端的人就喜欢做一些极端的事。
“那我就去看看她吧。”娟儿说道,然后从凳子上站起来,朝玛丽的房间走去。
玛丽的房间没有关门,门微微地半开着,这意味着玛丽没有在房间里做偷偷摸摸的事。
娟儿会心地笑了,推开门走进去。
但是当时娟儿并不知道的是,这会是一个陷阱。
“玛丽,你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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