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赵之约”赛题的签筒旁边又被摆出一只一毛一样的,第二场的赛题很快就被青云出岫的领队毛山长抽了出来,主题是“春”,副题是“花”。
罗炜一听这题目就想起了城隍庙那次昏迷前最后一眼的飞仙美人,这小妞儿貌似就叫“春春”来着,要是能把花一样的美人画下来,包管当场性别为男者都能荡漾在春意之中。
感觉嘴角即将有不明液体流出,罗炜吸了吸气,左右瞟了瞟,正对上宋徽宗皱巴起来的侧脸,不禁疑惑:“题目很难吗,能代表春天的花简直一抓一大把。”
蔡京也跟着皱眉:“就是太多了才难,自古吟诗作赋、谱曲作画最被用烂的无非是山水花草、四季佳节这些,创作不难,跳出俗套才是难中之难。”
童贯捻了捻胡须:“一花独开不是春,百花争艳香满园,春花之题简直俗不可耐!”
罗炜想起了韦小宝的老妈韦春花,不禁恶寒一下,干笑两声:“那啥,大俗大雅一念之间。”
宋徽宗忽然眼睛一亮:“好慧根,好境界。”
说话的功夫,周启明和毛山长已经蓄势待发,大约是春花之题真的很难做出新意,俩老头神色凝重,连带遍布沟壑的老脸都褶皱得更显深刻。二人踌躇的状态不同,毛山长立于桌案前老僧入定般闭目沉思,周启明则跟曹植七步成诗般一步一顿的不定向踱步。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毛山长还是刚才那副样子,而踱离桌案七八步远的周启明忽然抬头,眼睛直勾勾盯住了青云出岫队伍里唯一一名三十出头有些一字连眉的瘦高男人,忽然以拳击掌,整个人变得通透,欣喜的疾步朝桌案而去。
变故就发生在几步间,周启明忽然往前一个踉跄,整个人冲着桌角栽了过去,纵使身手最好的吕布由于距离过远,也来不及上前营救。好在一字连眉的瘦高男人眼疾手快,抢上一步,也只来得及拽住他的右手,虽改变了跌落的方向,却也被带着一同坐倒在地。
毛山长这会儿眼睛已经睁开了,眼见着一字连眉半垫在周启明下头微微一笑:“启明兄无碍吧,难得陈淮还惦念着你这个前恩师。”
一字眉陈淮闻言神色没有变化,借力推出个可供抽脚的空隙,单手微微一撑起身几步重新站回毛山长身后:“老师说笑了,尊老爱幼是我辈应尽之责。”
陈淮这声“老师”的对象目之所见就是毛山长,周启明的神色不由得暗了暗,挥退几名已经冲上前伸手打算搀扶的网红小青年,借着凳子为支撑,一个用力就打算借势站起,然后,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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