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丁越苦巴巴的:“煮粥把米和水往电饭锅里一放就成了,下面可没那么容易,我的水平仅限于煮泡面。”
罗炜懒得理他:“那你还是喝粥吧!”
丁越叹气:“我才喝了两顿粥,就做了一晚上的噩梦,和美女约会去吃披萨,是那种超多加厚芝士的披萨,那个浓香,上头欠着油香四溢的肉排,你一口我一口的甜甜蜜蜜互相喂食,正吃着香,美女忽然就把我摁倒,狰狞的抄着粥桶往我嘴里灌白粥。”
旁边正在啃手抓饼的莫西干头小毛和痞子老大听罢捶着桌子狂笑,这俩货算是对隔着电话一本正经调·戏女会员的活计上了瘾,相当敬业的一早就来报到了。
罗炜难得有机会喝粥,倒是没丁越这么苦大仇深,小半碗下肚,手机就响了,是昨天约好的于波。
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阳光:“罗先生早,昨晚睡得好吗,您现在方便说话吗?”
罗炜回答:“吃早饭呢,什么事?”
“我们昨天约好的,需要我来接您吗?”
果然会来事,这货当保安队长也确实屈才了,倒不是说保安一定低于销售,但从经济的角度考虑,销售行当做好了更容易让人的腰包迅速鼓起。
“行吧,我现在在汉宫北街13号的袁三千婚介会所。”
也就过了十来分钟,丁越那张探头探脑的大脸隔着玻璃大门出现在四人眼前,他发现店里除了罗炜就只有三个神色各异的男生,似是松了口气。
罗炜跟丁越几个打了声招呼,跟着出了门:“你这是怎么了?”
于波嘿嘿傻笑:“见了您两回,每回身边都有美女相陪,说实在的,压力蛮大的,”罗炜跟着上了停在道边那辆薄皮大馅的日系车,于波有些心虚,“昨天我回去后琢磨了一下,那个‘朋友梗’有点太突兀了,不知道您夫人有没有怀疑。”
罗炜想了想才明白,他口中的‘夫人’指的是蝎子精,不由得一头黑线:“我还没结婚呢。”
于波一副不可说的做派:“黄金单身汉么,懂的懂的,”罗炜暗骂一声“懂你妹”,就听于波继续,“刚才的会所也是您的产业吗,您怎么会去搞这么一个,一个……”
他的口气大约是“小里小气”、“不起眼”的意思,估计一时半会儿没想出不得罪人的形容词。罗炜则摆出一副光辉普照大地的恶心扒拉的圣父姿态,他幽幽的叹口气:“我也是一步一步起来的,身边的哥们儿三教九流的都有,男子汉宁为玉碎不为瓦全,唯独找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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