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儿,一看就是大白天灌了一肚子猫尿,到处撒野,劳资最看不得这些纨绔公子哥了,别说什么狗屁四公子,就是那个呆霸王要是犯在我手里也是照打不误的。”
于镖头叹气:“江老哥,你这个脾气也该收收了,”转而又跟罗炜二人说,“听闻二位是姑苏来的,前头那四个,站在最后头的那个年龄最大的是他们领头的,府尹如夫人的亲弟,旁边那个白胖的是盐商家的庶子,另外一个有些驼背的就是先前去的添福客栈掌柜的公子,被他们围在中间的正在和对面那个纠缠的,个子最高的正韬公子,虽然家世不显,却是里头最麻烦的一个。”
“那三个虽然顽劣浪荡,总算上头还有长辈可以管束,这个正韬公子,也不知道祖上做的什么营生,家里却是几人中最有钱的,且传到这一辈只有他这么个独子,小小年纪,父母长辈均已早亡,家中就只剩下他这么一个主子和几个忠仆。这个正韬公子在这一代几乎无法无天,仗着钱多,三教九流无所不结交,人家冲着银钱也多给几分面子。这人人称狗皮膏药,一旦被他看进眼里的东西,除非自己腻烦了,那是拔都拔不出来,死皮赖脸的愣是能够紧贴不撒手。”
于镖头讲述期间,那头的纠缠越发紧迫,随着几个纨绔醉酒状态的身形踉跄,罗炜总算从缝隙中看清了被他们纠缠的少年,居然是他家小武。
就听盐商家的庶子拍着扇子叫嚣:“小武弟弟,正韬公子欲找你的主家替你赎身,不但从此脱了你的奴籍,还让我们三人见证予你做个契弟,这可是天大的造化。”
添福客栈掌柜的公子东倒西歪的扇风:“是啊是啊,以你的品貌,做个下人可惜了,难不成还嫌弃正韬公子家世不显,配不上你?哥哥且劝你一劝,即便想攀那高枝,你眼中的好人也未必有正韬公子对你的真心,舍得放你脱籍。”
府尹如夫人的亲弟则捶着肚子大笑不止:“你不肯从了正韬贤弟莫不是相中了本公子,本公子可不是你能高攀的,也就配当个洗脚出火的混账玩意儿,别不识好歹。”
罗炜的火气一下子顶到了天灵盖,契弟是什么,明面的意思是认干亲,干弟弟的意思,实则就是那种男男关系。红楼当中男风盛行,有两个专有的名词用来描写这样的关系,对于小厮的出火和与契弟贴烧饼,生动的表现了不同层阶人物在这方面的攻·受关系。
红楼中有几个或典型或隐晦的人物代表。一个就是绝对主攻的薛蟠,贾家族学里学生香怜、玉爱、金荣等等,但凡姿色上佳的男孩子多是薛大傻的禁·脔,另外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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