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炜和这个老色批虽然不算太熟悉,交流起来也习惯了没大没小,尽管看起来气质大变,终究人还是那个人:“喂,你是怎么想起来的?”
何大师挺郁闷的,同时还愤恨着某人坏了他的好事,咬牙切齿的接话:“想起什么?”
因为继父罗天宁早年被查出肺癌的关系,老妈宋晓慧格外注意这方面的问题,偶有一两次罗炜和罗宋宋叛逆了,学着人家抽烟,不但被骂个臭死,还几乎打断腿,因此罗炜不但自己不抽烟,也习惯性的不敢往身上放烟。
他浑身上下摸索了一圈,看到先头的两根棒棒糖已经横尸地面,不免有点可惜,纠结了一下,又凭空变出两根,将其中一根递给了与他排排站的何大师。谁料,何大师之前见到了罗炜对赵弘和孙夏干的好事,也为这俩人傻哭傻乐的毫无形象的被拖走而心有余悸,见旁边这个坏了他好事的对头打算故技重施,赶忙往后退出两大步远。
罗炜莫名其妙的一手把棒棒糖往自己嘴里塞,一手举着另外一根僵在半空中,品尝着口中的辣条口味欲哭无泪,哪个缺心眼会把辣条口味做成甜的,又看到何大师跟见了鬼一样的表现,不免哭笑不得:“这玩意儿不往脸上拍就没事,味道不错,你试试,”见对方依旧踟躇,作势就要换一换,“安啦,没有毒的,不放心的话你吃我这根。”
何大师寒了一下,感觉这种说法怪恶心的,又实在好奇,还是接过了之前的那根,试探着舔了一下:“居然是陈皮味的,不错。”
接下来的时间,在忽明忽暗的火光映照下,一中年一青年排排蹲啃棒棒糖。
何大师估计也是憋坏了,终于有机会稍稍敞开心扉:“哎,你别说,我打小就觉得自己肯定不是一般人,旁边的小朋友都是一帮子用来衬托我的渣渣。”
罗炜点头:“可以理解,我没断奶那会儿应该也是这么想的。”
“随着年岁越来越大,就有个声音不断敦促我让我必须在人前好好表现,让别人觉得我很厉害,我值得敬佩,同时我还是个善良纯粹的人。”
“这个我就比不了了,我接收到的自我暗示是别让人对我抱太大希望,也别让人觉得我是个好欺负的善茬。哎,这就是境界的差距,要不怎么你是历史上规模最大的宗教形式的农民起义的领袖,而我只是个小屌·丝呢。”
“可感觉无论做的多好,总觉得有种生不逢时的感觉,再大的毅力也淹没在一而再再而三的失望之中,于是,之后的日子便选择了颓废和放纵。”
“生活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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