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情况下也绝活不过三岁。
罗炜再一次确认:“那个孩子是男是女,你确定还活着吗?”
皆远师太有些恼怒:“你什么意思,二十年前,我最后一次出岛,也是我最后一次偷偷去见这个孩子,那是一个健康的男孩,和名义上的大哥相依为命,虽过得不算太好,也和生死没什么关系吧!”
三十一二年前的事情,那个孩子要真活着,年龄也该大差不差,二十年前,也就是十岁出头的样子,这件事情还真是奇了怪了,难怪钟大江二话不说急三火四的跑走,估计就是想法子去查这件事了。
关于钟大江和皆近师太之间的前尘往事,皆远师太始终保持闭口不谈,可从智能转达的那些隐晦的词儿可以看出,想必逃不出那些情啊爱啊的狗血。倒是皆远师太把身怀六甲的师妹赶走之后,这位的某些遭遇被她描述的还算清楚。
好比后来,她走投无路,跟着一个老鳏夫搭伙过日子,老鳏夫还有个年龄跟她相仿的儿子。又好比老鳏夫平日里脾气软和又好说话,却有个致命的毛病,那就是酗酒,醉酒之后便不知死活的把人往死里打,可只要酒一醒,能直接在你面前长跪不起,认打认罚哭得跟死了亲娘一般。皆近师太最后是被老鳏夫活活打死的,而老鳏夫也因为醉酒,跌落河沟淹死了。
皆远师太叹了口气:“不知道我临死之前能不能再见一面那个孩子,当面跟他忏悔。”
罗炜问道:“找人这件事说难也难,说容易也容易,关键是有没有什么线索。”
皆远师太回答:“那人死后,他的儿子接了他的班,在城隍庙的大厨房里专门做净素点心。”
皆远师太的身体一看就有油尽灯枯之势,又说了两句关于最后一次见到那个叫虎子的孩子的情况,人就已经疲乏到支持不住,又陷入了昏睡。无奈,关于马道婆被错认这件事,只得去找门外头另外一个当事人打听。
谁知,这件事马道婆本人也一头雾水:“天知道那个老师太怎么一见我就跟发了癔症一般。”
净虚老尼打趣道:“会不会因为你跟人家撞脸了?”
马道婆闻言跳了起来:“你才撞脸,这脸是能撞的吗,撞平了怎么办?”
呃,这俩人的词汇量已经不在一个频道上了,简直鸡同鸭讲,罗炜倒是觉得净虚老尼的判断很有道理,即便马道婆和皆近师太相像得不彻底,至少某种特质应当是相当接近的。不过值得吐槽的是,就钟大江这副过了期的荞麦面似的尊荣,即便再早个三十多年又能好到哪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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