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用双手接住了那个孩子,才导致双手的骨折。
罗炜一开始还以为可能又是小区梧桐树旁边的那幢楼里,哪家的熊孩纸翻阳台把自己挂住了,结果还真的蹊跷了,因为小区搬迁的工作两个月前就结束了,而一个星期以前,施工单位正式入驻,把临时办公室摆在了这里。
更让人觉得蹊跷的是,那个跌落的孩子竟然在救护车到来之前就已经不知去向,而除了郝老师在内的三名现场目击者,海燕和翠翠一开始是在整理东西没瞧见,等发现郝老师出事了也没见到什么孩子;高衙内则表示天色太暗,他也没怎么看清,隐约树上是掉下个什么,不像是孩子,倒像是工地上常见的成袋的水泥,撑死了也就20斤的样子。
罗炜嘴角直抽,一袋水泥和一个孩子的差距未免也忒大了些,是老眼的昏花,还是脑子彻底瓦特了。
郝老师信誓旦旦那肯定是个孩子,还是个女孩子。旁边刚忙完,终于能够捡个空回休息室休息一下的急诊医生路过这边,把罗炜拉到一旁:“你是这位郝星月的家属吗?”
罗炜解释:“算是吧,我是她学生。”
像这样没有家属的病人急诊医生也常见,他一副了然的样子:“她一直坚持说自己接住的是一个六七岁的孩子,但是根据骨折的情况、加上坠落的高度可以判断出,造成创伤的物体不会超过20斤,这个年龄段孩子的最低体重远不止这个数。并且,救护车的跟车医生也说,在她受伤地点的附近,确实有一袋水泥突兀的扔在地上。所以,我建议你们要不要先给病人拍个脑部CT,要是查不出什么……”
罗炜疑惑道:“医生,你有什么直说。”
急诊医生瞅了一眼竖着耳朵的郝老师,把罗炜拉得更远了一些:“脑部CT要是检查不出创伤的话,建议转去精神科看看。要知道这个年龄的老人孤身一人,没有老伴没有子女,很容易产生臆想导致……”
这头,罗炜嘴角直抽的听完了急诊医生的良言医嘱,那头,郝老师听了半耳朵就已经气坏了,好在作为人民教师的自我修养还在:“我接到的真的是一个孩子,我难道连孩子和水泥袋都分不清了吗?再说了,即便真是我糊涂了,谁会莫名其妙的把一袋水泥搁在树杈上。”
这倒也是个正常思路,可罗炜能说什么,他又不是目击者,只得做个安静的倾听者。郝老师絮絮叨叨着,逐渐也忘记了疼痛,慢慢的陷入了睡眠,罗炜终于有空给丁越打电话安排后续情况。
郝老师的这种情况看起来严重,但对医院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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