烘托起了气氛,这位县主娘娘一高兴就打算要搞事情了。
“古有曹植七步成诗,在座的诸位才子佳人虽自诩不敢才比子建,却也是一代风流人物,今儿个的主角自然是我家的昙花,诸位不妨以昙花为题赋诗一首,不拘于好坏,只要能当中吟诵出来,本县主赏他先行取食全羊,烤全羊配上我夫君亲酿的乌梅冰酒,连当今都是盛赞过的!”
众人轰然叫好,可对这种附庸风雅以及露脸的事情感兴趣的基本都是年轻男女,有了一些年纪的官家夫人也就没凑这份热闹,于是罗炜便听起了几名在一旁闲磕牙的女人聊起了江州城的八卦来。闲话之所以是闲话,无非就是张家长李家短的那些事情,不过对于了解所在地的情况还是有所帮助的,直到她们提到了江州主官陈大人一家。
“你们听说了没有,陈大人的那位夫人昔日可是号称长安第二美人的殷小姐。”
“啊,那陈大人的老泰山岂不是那位殷大人,难怪呢。”
“难怪什么?”
“呵呵,我的意思是,难怪她没来赴宴,咱们县主娘娘当年可是号称长安第一美人的,出嫁前要低人一头,没想到跑来江州,还要继续低人一头。”
“陈夫人哪里是没来赴县主的宴,陈大人都到任多久了,这位主官夫人可好,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连设宴帮着夫君笼络笼络下属的道理都不懂,其他夫人设宴请她,她也百般推脱,真是不知所谓。”
“也不是吧,府衙那边传出来的消息说陈夫人的身体不好,别说外客了,连他家的下人都少能见到她本尊的,家里的一应事情都交给了奶嬷嬷和四个大丫鬟负责打理。”
“听说陈大人可是寒门状元,别是其中有什么猫腻吧!”
“别胡说,陈大人才来那会儿,我在街上见过他们夫妇二人,一看便知,陈大人极其爱重夫人,只不过这位夫人看起来确实气色不佳的样子。再说,那位殷大人可是极厉害的人物,有他镇在那里一日,陈大人也不敢怠慢夫人的。”
这些夫人叽叽喳喳的说了一堆,一旁正在自斟自饮的夫人嗤笑出声:“她哪里是气色不佳,陈大人到任满一个月左右的时间,我也在街上见过陈夫人,分明是身怀有孕的样子。”
“真的假的?”
“韩夫人家学渊源,她说是就一定是了,可这都过了多久了,怎么一直没有喜讯传出呢?”
韩夫人继续道:“陈夫人当时已经有两个来月的身孕了,我还怕她年纪轻没有发现,特地提醒她小心些,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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