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可是,从前有个叫哪吒的死孩子……”朵绒一抬头就开始吧嗒吧嗒掉泪珠子。
“卧槽,”罗炜这个惊恐的感叹词并不是因为他在朵绒那里听到了西游版《哪吒闹海》的故事,而是因为小妞说到后来,前任东海龙王变成了盘龙柱,眼泪就开始吧嗒吧嗒往下掉,燕朵朵哭了一泳池水的印象还历历在目,于是急忙去抹她的脸:“你别哭,别哭啊,哪怕敖凚舍得成为盘龙,劳资也舍不得自己这条腿不是,求你别哭了,再哭就要完蛋了!”尽管使出了百般安慰的招式,摆事实讲道理连带安抚人心,甚至扮鬼脸这种小儿科的把戏都拿了出来,朵绒总算止住了泪,可已经为时已晚。皓月当空之下,还是淅淅沥沥下起了小雨。
听着不远处渐渐逼近的大量脚步声和说笑声,罗炜的汗都下来了,顾不得许多,双手提着裙摆,将矮几上被朵绒动过的那部分吃食迅速收拾一番,摆不回去的一并兜底收拾,团吧团吧,拽着旁边傻小妞的小手,迎着细密的小雨,朝稍远处的灌木丛里撤去。
二人前脚藏好,后脚大部队已经杀到,果不其然就是那些个与会的宾客。这里就能看出县主府仆从们的执行力了,面对突如其来的一场雨,也不知道他们从哪里找来那么老长的布匹,十几名仆从两列站好,跟排长龙似的为宾客们支起了一方避雨的空间。
估么着人到的差不多了,罗炜牵着朵绒,捏着裙子鬼鬼祟祟的往回摸,期间差点又撞上了管事汪通,双方仅隔着一排矮树。树荫里的两个小贼尽量压低身形,大气都不敢喘,另一边,汪通插着腰又是在训人:“冷寒那小子呢,昙花的花苞都开五指了,怎么不来报,要不是突然下雨,主子让把客人提前引过来,这场昙花夜宴都要被这小子搞砸了。”
神特么开五指,知道的你是在描述开花的程度,不知道的还以为等着生孩子呢!
汪通对面疑似花匠头儿的小管事一脸委屈:“我都说冷寒毛手毛脚的,成天不知道在想什么,还不是您非得。”
汪通小声呵斥:“闭嘴,啊,我知道了,准是你们这群家伙见不得我看好的人露脸,说,你们又使了什么绊子?”
小管事自然叫屈,罗炜对这位汪管事的认知又深了一层,除了好提携人,爱支使人之外,这货还是个刚愎自用的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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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难万险的翻窗回到最初醒来的厢房,没想到蜈蚣精已经醒了,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一副植物人的做派,浑身上下除了眼珠子能咕噜噜乱转,间或一眨一眨的,连根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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