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志青年不能忍的。
衙门后门年纪略大的门房推荐罗炜一行入住招贤馆也不是出于坏心,一则按照他们的讲述,这伙人确实已经无处可去;二则人家即便要在大唐境内混个个把年,最终还是要回归故国的,不存在混仕途遭人诟病的隐患;三则,也是最主要的原因,江州城里的人都知道,闻喜县主和黄县马恩爱非常,根本不存在强取豪夺、霸“娘”硬上弓这类的污糟事。
招贤馆东馆这边都是成排成列规规整整的小院子,往实里塞,一个院子能住下二十人,整个东馆加起来大约能安置下五六百号人的样子,只是听意思,迄今的入住率只有一百二三十人左右。兴许是对外邦友人的优待,汪达把三人安置到最远的一处院子里,并不与本土学子掺和,罗炜也乐得清静,送走了帮忙打扫操持的两名仆妇之后,这才拉着鼍洁和朵绒一起研究被摩柯迦叶塞了一手的布团。
只见布团上歪歪扭扭的,也不知道是什么褐黑色的染料写的:“速往金山寺告知法明住持,赌赛被搅,龙王归位。大恩大德,没齿难忘。”
朵绒当然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鼍洁虽然刚破壳灵魂就被穿越者顶了出来,但跟在罗炜身边也算是见了世面,其中就包括了各种版本的解读西游,结合这该死的时间点,一看内容便知道了大约发生了什么情况。
要不是看到了这张求助纸条,罗炜都险些把泾河龙王跟袁守城打赌降雨这码子事情忘到脑后头去了。想到这里,他不由得又纳闷了起来,看了看眼前欢蹦乱跳的朵绒,不对劲呀,他光顾着因为见到西游版燕朵朵高兴了,还记得泾河龙王版郑观宇小盆友说起过,朵绒其实是他媳妇和人私通的产物,后来因为灵宠小金子的莽撞被搞成半残的龙魂苟延残喘在龙珠之中,可眼前的朵绒活生生的,一点异样都没有。
罗炜这边在纠结朵绒的事情,鼍洁那边已经坐不住了,但他还没忘记自己这会儿的敖凚人设,便催促朵绒:“泾河龙宫那边可能出事了,你要不要回去看看情况?”
朵绒是天真,却并不是真的傻,问道:“布条上说的龙王难道是我父王?”
罗炜只得配合着瞎编:“你还记得被乌巢禅师抓走的我那个朋友吧,他是从长安城过来的,跟我说起过一件奇事,他借住的那家的邻居靠着在泾河打鱼为生,日子过得甚是艰难。可一日在街上见到一个卦摊,卦摊上的道士号称‘能知前后,善断阴阳’,他便央求道士帮他算一算捕鱼的落网之处。自此,渔翁日日带着自己捕捞上来的一尾金色的鲤鱼作为卦资,凭借比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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