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罗炜是朋友的关系,衙头便不好粗暴的拿人了,何况罗炜只是找人闲聊天的话题让人不舒服了点,又没真干什么,于是自作主张的问了两句话,再告诫两声之后,便径自离去。
黄识奕似笑非笑:“你这是打算成为市场调研领域的鼻祖吗?”
罗炜呵呵了两声,强行扭转话题:“你媳妇怀孕多久了,打算什么时候生?”
黄识奕翻白眼:“婉婉怀的是人,不是哪吒,当然再过不到八个月就会生下来。”
罗炜继续道:“是哦,今年又是贞观十三年,你确定你孩子明年、后年、大后年、大大后年……直到成年都能是贞观十三年出生的吗?”
黄识奕傻眼,照这混蛋的意思,唐僧这会儿还在他娘肚子里,这个贞观十三年还有的磨了,更坑爹的是,孩子如果三岁开始记事,他这个当爹的必须每年给他刷新一次出生年份,不然或许日后也会被冠以“爹娘连我的生日都搞错了,根本不把我当回事”的冤屈。
就在各种纷乱之中到了阳春三月,不知道是佛教那边等不下去了,还是剧情君实在憋不住了,殷温娇怀胎七个月居然毫无征兆的早产了。
不过好在是七个月,古人有云“七活八不活”,虽然不明白其中的具体道理,但是按照老祖宗的经验,如果憋到八个月再早产,保不齐罗炜又要上演一回丧心病狂的逼刘洪那啥了。
那是一个下着淅淅沥沥小雨的傍晚,罗炜一手牵着身穿幼·童服的阿靡,而鼍洁终究因为担心朵绒的情况,告假暂时离开几天。至于混久了还算熟悉的王六郎和缪永定,这俩货自打知道了洮儿酒的秘方之后,简直畏小猴子如虎。
一人一猴吃饱喝足打安保堂门口路过,被飞奔而去的马车溅了一身泥点子。还不及发飙,就被守着门口的小伙计递上一块干净的帕子:“对不住了,那是衙门的马车,陈夫人早产,陈大人恐有闪失,特派人来请我们于大夫坐镇。”
罗炜急三火四的跑到后衙门口,连手上的油纸伞都跑丢了,只不过到了地方也进不去,只能找个不打眼的角落,急得团团转。殷温娇怎么就早产了,哪怕在现代,早产儿都伤不起,何况江流儿有他注定的命运,就算能和前任一般在父母身边养到半岁,就现在这医疗条件,也极有可能出落成半个“林妹妹”。
隔着一堵墙,罗炜都能听到后衙里头乱成了一团,他正把耳朵贴在墙上听究竟呢,旁边的阿靡戳了戳他,指向转角的巷子里。罗炜不明所以的张头望过去,就看见一道身影消失在狗洞的另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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