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将奴卖了的夫家。”
鲁智深虽同情她,却最受不了女人哭,哪怕哭得极美,也令他抓狂,于是一拍桌子:“有难处解决难处,无去处再找个去处,哭甚哭!”
柳氏的表情僵硬了瞬间,一颗泪珠挂在睫毛上半落不落:“哪有这般容易,天下之大,已无奴容身之处,何况,郑大官人与此间店家又如何肯放?”
罗炜觉得有意思了,原本的金家父女可是拿了钱乖乖走人,直接利利索索的摆平了,现下这个柳氏可不是省油的灯,花和尚这回难道是要被缠上,来个救命之恩以身相许的戏码?还真有点意思,罗炜很坏心的想看看这货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之后会怎么发展。
于是,他故意带节奏道:“西北虽不比中原繁华,却胜在民风更为开化,街头巷尾也多有姑娘媳妇为家中生计操持的,娘子若有一二谋生之技,就凭咱们提辖的面子,也能与你安排一番。”
柳氏忍不住瞪了罗炜一眼,这才凄楚道:“奴家粗笨,只懂得侍候长辈夫君、操持家务这些登不得台面的伎俩。”
武松估计也明白了罗炜的意思,且对看鲁智深的好戏颇感兴趣,于是故作和缓道:“女人家会这些也足以,哥哥,渭州各衙门应当也需要负责浆洗洒扫洗涮下厨的仆役吧,她既然擅长这些,不如哥哥舍点门路,将她安排了吧!”
“万万不可!”没想到,鲁智深和柳氏同时开口。
鲁智深自然不会跟女人抢话,柳氏咬了咬唇,还是先行表了态:“不是奴家不肯做这些活,衙门里进出的都是男子,奴家实在是怕……”
鲁智深也很赞同:“衙门里服侍的女仆,至少也得是小子成丁的年纪,她这个年纪,这个相貌,恐要惹出麻烦来。”
史进又给出了个馊主意:“娘子既然有如此多的计较,不如将其交给官媒,许个殷实人家算了。”
武松帮腔:“这个主意不错,其实也不用交托官媒,提辖哥哥认得的人多,肯定会有人家不介意这位娘子的过往的。”
鲁智深觉得挺有道理:“对了,衙门大厨房的孙厨子去年媳妇难产死了,家里只剩下瞎眼的老娘和十岁的小子需要人照顾。孙厨子人不错,对这位娘子来说也算是良配。”
史进继续:“有这般大的儿子,恐怕孙厨子年纪也不小吧!”
鲁智深又想了想:“秦仵作无子,把他老家的侄子过继过来教养,继承手艺,日后为他养老,秦家小阿哥与这位娘子年纪相仿,这下应当是个好去处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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