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头没在,只有我瞧见,是提辖那个姓史的兄弟来向他辞行的,结果眼珠子一对上,提辖就发作了,高呼一声‘兀,那林子里的撮鸟,快出来’!”
这位衙差也是个妙人,简直把鲁智深那种蛮横不讲理的调调学了个十成十,罗炜等了半天:“然后呢?”
衙差搔搔头:“然后小人尿急跑开了,回来就见到那个姓史的气哼哼跑走了。”
罗炜转而去看陈都头,陈都头接茬:“第二回小人在,来探望他的是个姓武的,也是两两相望之后,提辖又发作了,说什么‘果然好个行者,待洒家会你一会’!说完这个,就把姓武的引到一边比划去了。”
罗炜边盘算边问:“他这般多久能好?”
陈都头和衙差相视一眼,齐齐摇头,还是衙差发的话:“我等只管跟着,提辖无事也不与我二人说话。”
一道声音从旁传来:“应该有一个钟头左右的时间吧!”说话的人正是武松,也不知道他把陈都头他们怎么了,只见他冲着人家挥了挥手,二人便心领神会的陪笑着去了肉铺那边。
罗炜很惊奇:“你怎么招他们了?”
武松回答:“没啥,我和老鲁比划了两下,应该是把他俩镇住了。对了,你那条小狗呢?”
罗炜问:“在镇关西家里没带出来,怎么了?”
“老鲁的情况应该是忘川真水没够量的缘故,貌似只要和剧情主角一对眼,被唤醒的周循就会被彻底压制,而且这时候的老鲁也不是他自己了,碰上史进是这样,碰上我也是这样,这回轮到镇关西了。”
“什么叫不是他自己了?”
“你自己看呗!”话闭,指着肉铺那边,让罗炜自己看看接下来的发展。
只见镇关西在鲁智深的逼视下,整整剁巴了近一个钟头,拖着酸软的膀子,亲自取了荷叶,把精肉臊子包裹严实,拿草绳扎了个提扣,拎到鲁智深面前,目含希冀的问:“提辖,是否需要请人送到府上?”
鲁智深看了他一眼,凌厉说:“送什么,还没完呢,再要十斤,这回都是肥的,不要见半点精肉在上面,也要切做臊子。”
镇关西一边往罗炜这边投来求救的目光,一边哭丧着脸:“我以前是不知道肥肉臊子能有什么用,现在知道了,您听没听说过油梭子饼,这玩意儿贼香?”
鲁智深瞪着眼,接下来的话直接被卡,好半晌才来了一句:“休得废话,只管切了。”
罗炜继续吐槽:果然咱华夏文字博大精深,“切”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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