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纷纷抄起家伙,有刀子的抄刀,没刀子的取了铁钩,一拥而上朝鲁智深方向逼来。在彪子发声之时,鲁智深就已经拔足退到了更加开阔的街面上,正准备迎战,发现过来的竟有十多人,整个人都懵逼了。不是说好的单挑吗,怎么变成群殴了?
他也只懵了一瞬,当即清醒,冲在最前头的彪子双刀在手,嗷嗷叫着冲着他竖劈横砍而来。大西北本就民风彪悍,男子即便没有专门习过武艺,也绝少不了打架斗殴的经验,何况镇关西在渭州城市井称王称霸了多年了,手底下的人也不可能都是些软脚虾。
鲁智深左闪又避的同时,眼见着更多的帮手杀到,几乎快要将他围住,下意识的就去摸腰间的佩刀,却摸了个空,竟是忘了佩戴。暗叫一声要遭,正这时,第二个杀到的二狗抄着铁钩包抄了他的左路,毫不犹豫的以左手来锁鲁智深的左肩,限制他行动的同时,铁钩狠狠的刺来。鲁智深的气力哪里是二狗这般货色可比,钳子似的右手牢牢按住二狗的左腕,不待铁钩落下,单腿后踹,将二狗扫倒,另一脚顺势补上,直将人从街道这面踹到了另一面。踢飞二狗的同时,双掌其出,准确的劈中彪子小臂的外侧。钻心的断骨之痛传来,双刀当即落地,鲁智深又送上一脚,让其同二狗一块儿作伴去了。
镇关西的伙计就数彪子和二狗的打架能力强,其余之人虽有着一股狠劲,却着实稀松得狠,即便人多也对鲁智深造成不了太大威胁。只见他在人堆中闪转腾挪,砂钵大的拳头如雨点般落下,每每两三拳就能放倒一人,虽也吃了些暗亏受了些小伤,对他而言,着实算不得什么。这货还有余力冲着镇关西这边挑衅叫嚣:“洒家自从投了老种经略相公,一路做到关西五路廉访使,现被委以重任追随小种经略相公,也不枉了叫做镇关西。你是个卖肉的操刀屠户,狗一般的东西,也敢叫做镇关西,我呸!”
罗炜冲着武松一摊手:“我就说,比起什么金翠莲,这货更计较镇关西这个吊炸天的绰号吧!”
武松可没兴趣理会他的幸灾乐祸,鲁智深当街打死一个镇关西,小种经略相公还能一笑了之顺手包庇一下,要是一口气直接干死十多个百姓,非成大案不可,到时候再大的后台都兜不住。脑子里激灵一下,就几个健步冲了过去。
镇关西本也是条汉子,不然上辈子遭遇鲁智深的毒打也不会嘴硬的挑衅叫嚣“打得好”了,只是生意人多少有些趋利避害的本性,加上死过一回心里发憷,才会在恢复记忆之后怂到没朋友。这会儿发现自己十有八·九是死不了了,加上又听到与上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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