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着,按照她的要求,医馆便把人送到了鲁智深家。面对一名重伤无依的弱女子,鲁智深也不好把人赶出去,只得憋憋屈屈的离家出走,这一走,就溜达到了镇关西的肉铺前,这才在郁闷激愤之下上演了头一天的那场闹剧。
罗炜去看柳氏的过程很不顺利,因为柳氏虽和鲁提辖的名分已定,有眼睛的却能看得分明,男方根本就是被迫的,一个美貌的女人倒贴还不受待见,加上衙门里当差的扎堆聚居的地方到底单身汉居多,自然有几个爱撩骚的没事就往这间院子跟前凑,罗炜初登场就被误认成了登徒子之一。说登徒子都是客气的,这货因为他那张脸的关系,生怕引人注目,去的时候特地蒙了脸,然后就被照料柳氏的王厨娘当成了采花贼。
等见到了柳氏,罗炜原以为自己能跟孙鲁班来个跨时空相认的戏码,没想到对方会以一种愤恨而陌生的神情瞪着他,然后招来了一群外人,险些又把他扭送了。
彻底摆脱离开的路上,罗炜才想明白原因,柳氏恨他,自然是因为潘家酒楼上算计着居然表错情的原因。至于不认识他,自然是因为她只喝了一半量的忘川真水,且唯一能激发她孙鲁班属性的周循版鲁智深并不在此地的原因。
罗炜狼狈的无功而返,走到半路碰上了陈都头一行五人,陈都头上前一步:“罗炜是吧,府尹大人有请。”
………………
渭州朱府尹因巡视周边出城了三日,一回来就听闻了江权知给他捅了个大篓子。他摸不清小种经略相公的真实想法,凳子还没坐热便上轿出门,往经略府而去。
小种经略很好奇他的突然造访,问道:“朱大人风尘仆仆而来,为的是何事?”
朱府尹微微起身:“下官巡视才归,便即听闻府中提辖鲁达与柳氏之事,听闻江权知已禀过相公,相公已令提辖王畅替鲁达柳氏保媒。”
小种经略说:“此时我已知晓,这鲁达虽好武艺,只是性格过于鲁莽,今番被此女纠缠,亦是种因得果。”
朱府尹试探道:“可此女绝非良配,也听闻老经略甚是看中鲁达。”
小种经略叹了口气:“无妨,鲁达这人原是我父亲老经略处的军官,因为我这里无人帮护,这才拨他来做个提辖。既然是他犯错在前,我看你那江权知判得也合理,判他婚配总好过判他个无故伤人。你大可放心,我会遣人教我父亲知道此事,也会记贵府一恩。”
朱府尹松了一口气,这才转了话题:“下官闻得一件奇事,还请问相公,贵府三郎何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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