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确是虚招,而脚下的连环踢后发先至。
任原照旧硬接,跟条老树桩一般的扎根原地,以小臂先格挡住了一脚,紧接着擒拿手一出,对方见势不对,赶忙抽手,腕子却被攥住。对方脚下的连环腿频出,任原一开始还以腿功接个有来有往,后来烦了,手腕一抖,以尹君子的小臂为轴,直接将人水平旋转180度,又接了个过肩摔。但凡腿功为主的武者,挨摔的技术是从小练出来的,尹君子被甩了背包之后很快稳住了身形。
任原那头的话如期而至:“你看,都跟你说了,这么个打法准得挨摔,不过你这人也不咋地,已经偷袭两回了,一点武德都不讲,说好的公平公正公开呢?你这样的就是欠收拾,等着,看劳资接茬摔你……”
裁判员接茬吹哨:“红1号,认真比武,不许说话。”
罗炜在擂台边上咬牙:“能不能闭上你这张嘴,少说两句会死人还是怎么着。”他这会儿真的挺想建议大赛组委会,往护具里头配上一副牙套,至少能堵住这货的破嘴。
这回任原也没再有啰嗦的动作,两次遭到偷袭的他彻底爆发了,甭管对方是出拳还是出脚,他统一的都能格挡、擒拿、抛飞三位一体的解决,尹君子就跟个自杀性的人形排球一般,飞速靠近,努力进攻,却往往无功而返的被任原绝杀。整个擂台从场面上看,横看竖看,尹君子都是一棵惨遭凌·虐的小白菜,在被腌成酸菜之前,还得经历一番揉搓摔打。
换做以往,在花费半个钟头一局定胜负的情况下,尹君子这样的耗不过20分钟自己就得跪。可这一届的规则变成了5分钟一局,中间还能歇5分钟。在任原这种功夫上先天受克的情况下,不能干脆利落的将人一记绝杀就注定了失败。
随着擂台赛第二场的最终哨响,都用不着再来第三场,尹君子总算熬出了头,精神一松,扶着栏杆冲着场外就是一通狂吐,吐了足足三分钟,白眼一翻倒地不起,差点没把南韩领队和车太桂吓死。好在除了整个人苍白狼狈了些,身上并没有大伤,只是这么昏迷不醒也不是法子,只得出动了担架将人抬离了现场。
车太桂临离开,冲着罗炜先是恶狠狠的比了个剪刀手,随即以口型气音说了一句:“咱们没完。”
任原一翻身从台边上下来,愣愣的瞅着对面的折腾问罗炜:“我也没打他呀,扔几下的事情不至于吧!”
罗炜嘴角直抽:“据我目测,他现在的情况应该和晕车晕船晕飞机差不多,只是稍微有些严重。”
评委那边的打分很快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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