炜便再度开着皮卡返回市区,同时又一次庆幸,大桥修复竣工得及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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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炜领着殷开山和陈光蕊刚进了袁三千婚介会所大门的时候,就瞧见一个光头背影在前台旁边的饮水机那里倒水呢。殷开山这会儿已经弄明白了婚介会所是干嘛的,以及自己授的课到底是个什么环境,说不失望是不可能的,倒也没打退堂鼓的意思。
可一进门就瞧见一名光头和尚,还是不由得纳闷:“我说小罗呀,你这里不是帮人保媒拉纤的吗,怎么还有和尚?”
罗炜倒是一眼就认出了这个背影,心里就是咯噔一下,摩柯迦叶不好好呆在度假山庄里跟阿难陀死磕,跑这儿来干嘛。
摩柯迦叶端着杯子一转身就看见了罗炜一行,立马认出了当年的熟人,习惯性的大白牙一呲,双手合十捧着杯子行了个礼:“原来是殷公,一向可好呀!”
殷开山直接愣了:“这位大师认得我?”
罗炜几步上前,一把握住摩柯迦叶的手,扭头赔笑道:“您好歹是个名人,但凡有些见识的,天下谁人不识君呀!”
摩柯迦叶这会儿还没反应过来,发现了殷开山背后的陈光蕊,直接把手里的纸杯都给打翻了:“金……金金……金金金……金蝉……蝉子……师……师师……师师师……”
“师你个大头鬼呀!”罗炜一巴掌拍上了他的后脑勺,勾着他的脖子扭身背对众人,咬牙切齿的压低了声音道:“那位是陈光蕊,不是金蝉子,你现在也不是袁守城,他俩要知道你扮袁守城干的那些事,能直接把你生吃了。”
摩柯迦叶摸了摸脸,哆嗦了一下点头,随即再不说话,佝偻着身子回办公室去了。罗炜则回身接茬赔笑:“他和你们是同乡,就是个普通的和尚而已,你俩都是名人,同是一个地方来的,会认得也很正常。”
殷开山一下子就明白了,只是陈光蕊还在纳闷:“这位大师见到在下何以如此激动,他口中的金蝉子又是何人?”
罗炜闭着眼睛一本正经的胡编道:“金蝉子,金蟾子,哦,是这样的,这是他们这些和尚对文曲星状元郎的别称,金呢,就是金榜题名;蟾呢,就是蟾宫折桂;子呢,对有学问的智者都什么子什么子的称呼,像什么孔子、庄子、鬼谷子、韩非子什么的,所以合起来就是金蟾子了。”
陈光蕊尽然对这通胡诌深信不疑,并且有些脸红的自谦道:“金蟾二字就已经太抬举了,子可是万万不敢当的。”
罗炜虚伪的赔笑两声,便问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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