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炜把幸灾乐祸等着看好戏的高衙内推到一边,指着自己的鼻子问车太桂:“你觉得我是高手,所以打算打败我,证明你其实比白佰厉害?”
车太桂轻蔑一笑:“我的实力本来就在白佰之上,算上昨天,我们总共交手过8次,5胜3败,我的优势还是很明显的!”
边上大约有对这桩公案了解的华夏武者不屑的拆台:“你胜的那5次都是少年武者切磋赛,你可比他足足大了3岁,而且人家白佰自打上了中学就不再参加这项比赛了。”
车太桂一点都不带害臊的义正言辞道:“我们南韩和你们华夏都是只以胜败论英雄,这点细节也要扣,都不配以武者自居。”
罗炜切了一声:“英雄,那就请你找正主解决你俩的纠葛去,白佰住在紫菱洲3302号房,懒得跑一趟的话,可以让前台帮你通知一声。”
车太桂依旧面不改色的强词夺理道:“不必这么麻烦,之前那回只是本人大意轻敌了,区区一个新秀至尊而已,让给他又何妨,我现在要挑战的只是你,超级至尊才是我现在的目标。”
罗炜也懒得搭理他,自顾自的把饭扒拉完,端着餐盘送到了回收区。车太桂就这么一直虎视眈眈的跟在后头,二人前后脚出了含芳阁,直到被跟上了沁芳闸桥,罗炜恼火的转头:“就算你跟到死,我也不可能跟你上擂台的。都跟你说了,超级至尊这个名头,你要是喜欢你就拿去,跟谁稀罕似的。”
接下来的团队竞技总决赛,华夏青年队VS外蒙青年队,罗炜都没发踏踏实实的看比赛,原因就是无论自己躲到哪儿,车太桂都能冷不防钻出来求约架,几乎让人怀疑这小子是不是投奔了大倭,学了一身忍者的本事。
罗炜郁闷、闹心、抓狂,他发现哪怕自己老老实实的躲进藕香榭的房间里,这小子都能翻墙而入,弄得罗某人都开始考虑送走这批瘟神之后,必须在山庄门口贴个公告,“南韩武者与狗禁止入内”。
随着华夏青年队锁定了最后的胜利,持续了一上午的被锁定似乎有了缓和的趋势,但午饭之后,更令人无语的事情发生了,车太桂本人兴许是紧迫盯人盯烦了累了,没再在罗炜面前出现,但虽然他自己不来,却发动了人海优势,派遣他的小弟们守住了主要干道,跟派发小广告似的派发车太桂对罗炜的邀战函,邀战函白纸黑字简单到捡漏,就一句话,“南韩车太桂邀战华夏罗炜”。这帮子南韩武者不但发,还重复重复又重复的扯着嗓子念,不知道是真的发音不准嘴瓢了,还是有意为之,这帮家伙异口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