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得起美女的诱惑,一次又一次的对着正面的美女自嗨,最终精尽人亡。如此相似的桥段,不得不让人怀疑,曹公当年是否也拜读过兰陵笑笑生的大作。
陈序继续道:“就因为有了这个药,那些娘们忽然就有了倚仗,本来还能克制的本性,一下子暴·露了出来,仗着有药简直是要把我榨干的节奏。我是个人,又不是木头,身体到后来一天不如一天难道自己不清楚吗,我说不要吧,她们偏要,只顾自己爽快,压根不管锄头的死活。”
罗炜被这货不知悔改,疯狂甩锅的说辞恶心得够呛:“正所谓牛不喝水还能强按头了,自己立身不正还怪地不平了,当了几十年陈序,你难道就不清楚西门庆这个角色的风评吗?”
陈序不说话了,也不知道是跟罗炜,还是跟他自己怄气。
罗炜继续道:“再者,跟胡僧搭讪的是不是你,把春·药丸带回来的是不是你,第一颗药丸子是你主动吃的,还是有人逼你吃的?”
陈序哼哼:“保不齐是那货故意赠药,打的就是害我的主意。”
罗炜简直恨铁不成钢:“大锅,托儿所小朋友都懂的道理,不要跟陌生人说话,不要吃陌生人给的东西,你一个纵横捭阖的大佬难道会不明白?”
陈序咕哝道:“还不是信奉鬼神造的孽。”
罗炜意味深长的拍了拍他的肩:“是自命不凡了,很多明摆着的道理不是你不明白,而是不往心里去,飘得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
这番话一出,陈序愣了好一会儿才接上话:“你说得对,无论是谋财还是谋权,又或者谋得一夕欢愉,我已经习惯了抱着侥幸的心理和火中取栗的习惯,连带着趋利避害的人之常情都给忘了。”
罗炜不由得比出个大拇指:“这不是挺明白的吗?”
陈序摇了摇头:“这话不是我说的,你不是在问我现在这样是怎么回事吗,那是在官儿,也就是我儿子出生之后没多久,虽因蔡太师的提拔,我做了金吾卫副千户,但已经感到了各种不适,心绪不佳,又不能推脱与同僚相约的饮宴。之后我喝了个酩酊大醉跌落池塘,昏迷了过去,过程中一缕异界魂魄进入了我的身体,我和他有过短暂的交流和较量,最终在我决定放弃的时候,一道莫名的吸引力就把我吸走了,再度有意识,就是刚才从沙发上摔下来,先前那番话就是抢了我身体的那个人说的。”
罗炜说:“你应该挺恨这个人吧,反正谁要敢抢我的身体,我宁可玉石俱焚。”
不想陈序又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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