堵着嘴,跟一群同龄或者再稍大一点的孩子一道被堆在大车上没日没夜的赶路,走了没有一个月也有半个多月的样子,便在一个港口被装上的船,随即好几艘大船前后脚的出了海。在海上也不晓得漂泊了多久,等靠了岸,能安然下船的还不到半数。”
“同一批几百号人,一下船,刚踏上码头就被当地的雇主们蜂拥着抢走了,也是这时才弄明白,他们被拐到的地方叫三佛齐。经过九死一生,绝大多数同伴不是被安排去开矿就是被安排去下地,我父亲的运气还算不错,他碰上了一家子挺厚道的主家,养着几艘海船和几十号船员,专做海上贸易的。他就跟在后头一道跑商,干了十来年之后,还娶了主家的小女儿,另立了门户,算是站稳了根基。”
生意人的直觉让西门庆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他这会儿也顾不得所谓的大伯是真是假的问题了:“你说大伯是做跑商的,具体都跑哪些地方,做哪些生意呢?”
罗炜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这可厉害了,我父亲的商队一年里头没有十个月也有八个月都在海上,最长时间甚至出去了近两年才回转,多数情况都在东亚、东南亚一代,远一些的会去到天竺、大食,更远还去过非洲东海岸一代。至于生意么,啥挣钱就倒腾啥,像是丝绸、瓷器、茶叶、毛织品、宝石、香料。另外,大家都是明白人,最有挣头的还要数各地官家不让倒腾的那些,这些风险也大,像是铁器、马匹、火药、粮食什么的。不过这种的,三五年也不见得碰上一次沾手的机会。”
西门庆听得口水都快掉下来了,瞅着罗炜这身别扭的装扮也不觉得碍眼了:“难怪难怪,炜堂哥这一身一看就不凡。”
罗炜顿时变身睁着眼睛说瞎话的安利狂魔:“先看我这头发,你别瞅着短,但三佛齐那地界热啊,我们那儿都这发型。再看我这身衣服,你上手摸一下,软不软,里头可是专门从老毛子那里搞来的上好的天鹅绒,再看衣服表面,丝滑还不钻毛,再看里衬,绒绒的,这也是老毛子那边的羊羔绒。”
西门庆摸得欣羡不已:“光这件衣服就是我见所未见闻所未闻的,这衣服冬日里上身应该很能御寒吧!”
罗炜用力拍了拍胸脯:“怎么能说很能御寒呢,穿上身那是相当的暖和,就跟捂在被窝里一样一样的。再看这条裤子,大食国的牛仔面料,厚实、牢靠、耐脏、耐洗,一条裤子十好几年穿下来都不带磨损的,船员们都爱它。还有这鞋,款式没见过吧,鞋底带着气垫,巴林冯特产的小牛皮鞣制,就这鞋,穿在脚上,一口气走10里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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