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干着也就持续了三天,他就不乐意了,表示自己身心俱疲。紧接着就换邓车跟他轮班,一人负责不容易打草惊蛇的地方,一人则专门展示他真正的技术。
这边也没罗炜啥事儿,他便被李鬼拉着外出瞎溜达了几日。后来据薛大傻说,王婆那边可能要成事了,这俩闲人更是没脸没皮的加入了去扒王婆家后窗台的队伍。
后巷里,三个大老爷们尽量压低身形的蹲成一排,打算见证西门庆和潘金莲的历史时刻。只不过等了好一会儿,光看着潘金莲在里屋,端坐炕边,面对桌子,专注着做着女红。又过了一些时间,外屋那边终于有了动静,是王婆跟西门庆的闲聊声,潘金莲这边才开始心神有些散乱。
蹲了这么久,腿脚早酸麻了,听意思,外头那边且有的聊,李鬼便去旁边寻了高度合适的杂物垫在底下,好方便几人坐着观瞧。
才坐稳当了,就瞧见王婆拽着西门庆的一只袖子进了里屋,冲着坐在炕边,本伏在桌边做针线,这会儿已经微微抬头的潘金莲说:“这个便是施舍给老身衣料的官人。”
西门庆这会儿的表情那是典型的色授魂与,估计这会儿张嘴说话都能掉下口水来,而坐着的潘金莲也不说话,看起来目不斜视的,实则耳根子已经微微泛红。
王婆也不能看着冷场不管,于是接茬道:“难得官人赠与老身上好的绸绢,放在家中一年有余也不曾得做,幸亏邻家这位娘子肯出手成全于我,娘子的手艺正经的连那些经年的老师傅都比不得,缝的又好又密,真真难得,大官人,你过来且看一看。”
西门庆终于有机会凑得近些,嘴里不停的称赞:“娘子传得这等好针指,真神仙一般的手段!”
潘金莲终于捡到机会,能好好看看眼前的男子了,含羞带怯的来了一眼,浅笑说:“官人实在见笑了。”
这一眼,连缺根弦的李鬼都瞧出干柴烈火的感觉来了,里头这俩人反而矜持开了。在王婆的插科打诨之下,俩人先相互介绍了一番,这才提起了前不久叉竿砸人的乌龙事件。
潘金莲微笑着说:“那日奴家不甚冲撞了那一位,官人休怪!”
西门庆连忙应声:“不敢不敢。”
罗炜下意识揉了揉自己的鼻子,那份酸胀上头的感觉似是还没完全退去,心里无限吐槽,武大郎也该得就是这个命,有了自己这个“第三者”插足,照样没能把这段孽缘给扇飞。
只听潘金莲继续说:“奴家出门不便,若有闲,改日官人也请将那日的友人一并带来此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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