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炜闻言,嘴角就是一抽:“绒绒鸡?我还黄鼠狼呢!”
犹记得曾经相当流行的鬼畜童谣,之所以鬼畜,那是因为某位剪辑高手将它与多部抗日神剧混剪,呈现的内容风靡一时,那效果简直绝了。这段神曲的歌词大致是这样的:黄鼠狼呀拜大年,一走走到鸡窝边;点点头来哈哈腰,满嘴话儿甜又甜;绒绒鸡呀真高兴,忙请黄鼠狼呀进房间;拉拉手呀蹦蹦跳,欢欢喜喜真热闹;唉呀妈呀怎么变了脸,黄鼠狼露出了大尖牙;绒绒鸡呀唧唧叫,招来伙伴来帮忙;齐心协力打坏蛋,黄鼠狼呀抱头逃窜。
罗容容闻言眼睛顿时笑得弯弯的,拽着罗炜的胳膊来回摇:“你不对劲哦,之前一喊你黄鼠狼你就不乐意,而且还要咬人。”
罗炜不敢开口了,心中却无限吐槽,这特么还是我认得的那个罗容容吗?
………………
不知怎的,罗炜不受控制的被罗容容拽到了候车室,俩人跟连体婴似的直等到广播里通知可以检票进站了,他又不由自主的随着排队进站等车。
当列车开始缓慢移动的时候,罗炜感觉身体一轻,瞬间被拉出了那具陌生又熟悉的身体,一阵风驰电掣之后,他站在了上帝视角俯瞰列车的逐渐加速。
下一刻,他吃惊的发现,在列车即将穿越前方的桥洞的前一刻,一辆失控的黑色轿车一路火花带闪电的冲出栏杆,朝着底下的列车而来,同时,被小车带落的电线杆正好死不死的横在了前方的铁轨之上。
小车在接触到列车的时候瞬间爆炸,与此同时,刚才的那个自己瞬间出现在车顶,隐约还能听见罗容容在车内的尖叫哭喊。那个自己在凛冽的风中如一杆标枪般挺立如松,只见他在千钧一发之际右手虚摁眉心,手中霎时多出一把颇为眼熟的金莲殳。他奋力的将金莲殳插·入了列车车顶,顿时,一道暗金色的符文朝四面八方扩展开来,而持殳之人此时已经浑身浴血,浴的却不是鲜红的血,而是夹杂着丝丝灰气的褐红色陈血。
一股巨大的扭曲感传来,在罗炜被彻底抽离之前,最后一眼,他看到了男人瞬间化作尘埃,而那把依旧树立着的金莲殳已经变得黯淡无光,从当间断裂了开来。
………………
那一段经历就像是一场梦,罗炜捂着心口从梦中醒来,那些记忆几乎已经彻底忘记,而他一睁眼便感觉到了呼呼的风声。
“我的妈呀!”
他这一声换来前头之人的一声轻笑:“你终于醒了。”
罗炜更加的搂紧了前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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