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士行的法名正是朱八戒。”
“猪八戒?咋越听越西游了呢?”罗炜不禁好奇心大起。
“哪怕是世俗的佛学对这二位也是有记载的,只是修士的记录与世俗还是有着不小的差别的。严佛调出身东汉,朱士行则是三国,按道理,佛修第一人理应尊严佛调。可严佛调虽传下了《十慧经》的入门功法,却是在他师傅安世高的《守意经》基础上改编而来的,并且有七成几乎照搬。而朱士行却是第一个西行取经之人,将西域的《大品经》译回,又结合自己对佛法的理解,创立了《玄禅经》这本入门功法。”
“取经人?西域?朱八戒?”罗炜眨眨眼,“咋越听越像《西游记》了呢?!”
正这时,楼上传来一道慈和却中气十足的声音:“是春春丫头吧,还不赶紧上来。”
“上?哪儿?”罗炜环顾四周,整座大殿连一根多余的柱子都没有,就更别说楼梯了。
沐知春笑盈盈的拽着他,一脚踏上了玉像脚底下成片的祥云当中的一朵,下一刻,眼前画面一变,二人已经脚踏实地的踩在了如同玻璃栈道般的地面之上,低头一瞧,脚下赫然就是刚才那间大殿。
这就是传说中的“上来”,抬眼一瞧,除了地面不太科学之外,二层的其他部分就显得正常了许多,不过也仅限于广义来说,毕竟跟楼下的2000平米相比,楼上一眼望去,也就百来平的面积,并且要是当间搁着的是办公桌和老板椅,而不是草蒲团和竹案几,那这里妥妥的就是讲究人家的书房格局。
草蒲团上端坐着一名身穿灰布长袍的圆寸头男子,细眉细眼,两颊凹陷,看他也就四十出头的模样,手里一颗颗的撵着一串蜡黄色的手串,桌面上摊着一卷残旧的书简,旁边的竹杯正散发着袅袅的蒸汽,一角摆着一只黑漆漆的陶制香炉,徐徐的散发着似檀香又掺杂了迷迭香的青烟。
沐知春一点都不客气的拽着罗炜面对面坐到了隔着竹茶几的另两只草蒲团上,惹得对面之人白了二人一眼。
沐知春瞅着竹杯里飘飘荡荡的竹叶,嘿嘿一笑:“大外公还在研究这竹茶卜卦呀,有没有算出我今天会来呢?”
大外公?那也就是母亲的父亲的哥哥,罗炜先是小小的吃了一惊,等想起无论是修士还是幽冥界那帮人都不能以常理度之,也就觉得正常了。
大外公闻言没好气道:“我倒是算出今天有一难,却不知难从何起。”
沐知春接茬:“都跟您说竹茶卜卦不靠谱了,您研究了三十年也只能测个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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