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又或者哪怕隔了一点距离,二人的交谈听不太清,但交谈了多久,交谈时候的表现,难道张教头没有自己的判断吗?可他依旧选择了尽可能不得罪人的方法帮忙开脱,希望能够息事宁人,其原因很简单,不就是甭管是不是受了委屈与对错,退一步海阔天空,不能把上官往死里得罪。
张教头是出了名德高望重的老好人,王进也明白他的好意,深吸一口气之后行了个大礼:“确如张教头所言,小人已经病了数日,也是才有了好转,一时手不稳,也确非存心,请秦国公、高殿帅多多海涵。”
罗炜这下更加的得理不饶人了:“好好好,你身体如此虚弱,还敢随王伴架,简直视陛下的安危于无物,好大的胆子!”
这顶帽子可比藐视上官严重百倍,王进的汗一下子就下来了:“小人是奉命行事,不敢抗命!”
罗炜步步紧逼:“奉谁的命!”
王进如实回答:“随行禁军与领队皆是太尉亲点。”
罗炜似笑非笑的睨了一眼高仞,话却还是对着王进说的:“你的意思是,是高太尉特地派你这种久病体弱之人来办这么要紧的差事的!”
高仞的眼皮狂跳,这顶帽子压下来可是要死人的,赶忙推脱道:“秦国公此言差矣,王教头害病多日未点卯我也是知道的,只是点兵那日却见他回归,得知已经病愈无碍了,才派的差事。”
罗炜就在这俩人之间来回的瞅:“这就有意思了,王教头这边依旧虚弱的手上的东西都拿不稳,高太尉这边则觉得他已经病愈无碍,这可是事关陛下安慰的大事,你们二人到底谁在说谎?”
还能有谁,由始至终挑事的不就是这位新晋的秦国公吗?高仞虽然不清楚之前具体发生了什么,但经验告诉他,眼前这位没安什么好心思。而其余的知情之人则不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就是不愿意得罪这位眼见着突然红起来的宠臣。
在场众人当中,也只有张教头最为愧疚了,毕竟要不是他自以为聪明的帮忙开脱,事情也不会发展成这样。见没人吭声,他把哀求的眼神投向站在罗炜身后的周昂。
周昂能说什么,没帮着秦国公一起落井下石就不错了,还想要他怎么样,于是大嘴一撇,压根不跟张教头对视。
高仞那边不可能认因为自己的失察而致宋徽宗的安危于不顾这种罪责的,且他也不是要折腾的目标对象,于是在长久的僵持之后,罗炜继续开口:“呵呵,王教头,我看你红光满面,眼神清明,站立如松,哪有半点病态,需不需要现在就请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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