袭人是嫁给了蒋玉菡的,那么无论是酒令还是曲儿自然都与她有关。从最先的乐和喜就能看出,同处欢乐场,他的想往就比云儿高了一筹,这大约是因为他日常接触的人更高一个层次有关,见惯了繁华与虚热闹,他希望能有一心人夫唱妇随、和和美美的过着平平淡淡的日子。但从愁和悲能够看出,他与袭人的婚姻生活也没能平顺到老,日子败落,丈夫不明原因的一去不归,莫名让人联想起作为引子的甄士隐一家子。甄士隐是跟着一僧一道“当神仙”去了,那么蒋玉菡又是随了谁离开的呢?
唱完这一段,蒋玉菡也不知怎的百感交集,沉吟半晌才酒底收令,一字一顿道:“花气袭人知昼暖。”
薛大傻子哪怕再魂游天外,但某些敏感的名字还是一抓一个把稳的,于是他直接蹦了起来,大声嚷嚷道:“该死该死,你这回可当真该罚,该狠狠的罚了!咱们这里不好提的宝贝,怎么愣是让你给道了出来呢?”
蒋玉菡愣了:“我哪有说什么宝贝了?”
袭人这会儿可已经是贾宝玉的房里人了,自然和其他丫鬟是不同的,要是被薛大傻在外男面前一下子道破名讳是很失礼的行为。于是贾环赶紧帮忙拦了:“薛家哥哥,你可别转移话题,是不是该到你行令了?!”
薛大傻却还是不依不饶的说:“可是那酒底……”
贾环直接踩了他一脚:“酒底没想好就先行把令行了,把曲儿唱了,耍赖可是要翻着倍的挨罚的。”
这一脚果断把他的缺心眼给踩了回来,大傻子终于消停的憋着劲想词儿去了,可这边还有其他的知情人呢,云儿一捂嘴笑出了声:“琪官的酒底确实是犯了宝贝了,咱们玉公子身边就有个千伶百俐的贴心人儿,名字就叫袭人。”
冯紫英和蒋玉菡双双了然,而一旁看戏的罗炜和贾环也有些傻眼,这个云儿貌似知道的有些多呀,也不知道哪里来的消息。俩人的目光在贾宝玉与云儿之间扫来扫去,罗炜的注视倒还没什么,可贾环就在贾宝玉身边,那种似笑非笑的神色令他相当的不自在。
薛大傻眼珠子一转,跑到云儿边上斟了满满一杯酒,笑嘻嘻说:“你自己知道也就算了,怎的又给说了出去,我可要为宝兄弟讨个公道,你说你是不是该自罚一杯?”
云儿也觉得有些孟浪,佯装打了打嘴,歉意道:“是真个儿的该罚了,”说着将酒一饮而尽,转头却睨了薛大傻一眼,“你可别拖延时间,说好的酒令呢?”
罗炜和贾环当即来了情绪,要知道薛大傻可是个词惊四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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