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上他屋里喊人来取一下吧,也免得宝玉还要特地跑一趟了。”
紧接着看的便是贾母、贾赦、贾政、邢夫人、王夫人的礼品盒,贾宝玉这般的小辈自然不能越过自家长辈,因此打底的礼品是和贾宝玉一样的,在这个基础上,贾母多了一柄琥珀色油亮散发着醇厚木香的如意,另外还有一只镶着琥珀色玛瑙片的丝质包边的竹枕。贾赦、贾政、邢夫人和王夫人的礼物内容相同,没有贾母那只玛瑙竹枕,连如意也是浅褐色,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味道。
贾赦这人最喜欢扇子,别人都还没动手,他就已经从自己的一盒里挑出了属于他的扇子。贾元春送的扇子也是用了心的,男人的是折扇,女人的是团扇,都用缎子面做了扇套。贾赦先对鸦青色银丝绣竹的扇套赞不绝口了一番,随即掏出折扇展开,映入眼帘的是正面的采莲图,不由得眼睛一亮:“虽少了点古韵,但构图精巧,妙趣横生,尤其是碧波中的一点渔船,上头隐隐戳戳是一名摇橹的渔家女,简直画龙点睛,假以时日也堪为传世之作。”
离他仅隔着一个邢夫人的贾琏看见自家老爸如痴如醉的样子,不由得抽了抽嘴角,随即提醒道:“老爷,有乌龟。”
贾赦愣了一下,又一寸一寸找了一遍,带着几分恼火的说:“尽胡说,哪里有乌龟了。”
贾琏赶紧解释:“不是您看的这面,是反面。”
“反面?”贾赦顺着他的意思翻了个面,最先注意到了背面的一笔好字,题的是王昌龄的《采莲曲》,“荷叶罗裙一色裁,芙蓉向脸两边开。乱入池中看不见,闻歌始觉有人来。”还来不及称赞诗句恰当,字有风韵,就看到了落款印章旁边那只张牙舞爪的简笔乌龟,脸顿时黑了,“这,这这这,这是谁干的?”
话音未落,他已经伸手去拆另一把扇子了,这是一幅傲雪寒梅图,背后提了李公明的《早梅》,落款印章处同样的乌龟刺得人眼疼。旁边的邢夫人见状也顾不得矜持了,从自己的那盒里取出两把团扇,团扇属于画面题字一体,同样在题字之后的印章旁画着无比眼熟的乌龟。
贾府的主子们顿时面面相觑了起来,让在场的下人们纷纷将各个盒子里的扇子挑拣出来打开,无一不见同款乌龟。
静默无声,场面很尴尬,几乎是所有人都在暗戳戳的打量脸色变来变去的王夫人,因为据他们所知,最后一个递牌子准许进宫见贾元春的正是她。见她迟迟没有开口的意思,贾政自然义不容辞的率先质问道:“这是何意?”
王夫人哪里能知道,要说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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