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家名为‘东方’的医院里,老妈一脸哀愁的看着自己的病历本。上面写着‘肝癌晚期’和各项化验的数据。
老妈对面坐的是一个大约三十岁上下的中年男子,带着金丝边框的眼镜,一身白衣。此人正是这东方医院知名的主治大夫,李大夫。
李大夫肯定的点点头说:“刘大姐,你这个肿瘤不是恶性的,如果在三个月内动手术,还能多活几年。但如果你继续拼搏劳累,恐怕不久就会变成恶性的,就算是治疗也只不过是拖延生命而已。”
李大夫讲的这么明白,老妈的脸孔上出现了欣喜但随即又被伤心所掩盖。
“李大夫,那如果要治疗这病,得花多少钱?”
“前期必须化疗,住院费加上治疗费,预计得在5万元左右,但这还不算后续的手术费用。原有厂矿可以给你报销百分之八十。我们医院这边也可以酌情给您减免手术费用。”
陈罗斌要上学,家里还需要老妈一个人去打拼,去生活。老妈预估了一下,就算是厂里报销,医院减免,这个费用最低也需要3万元。3万元对于一个挣扎在社会底层五十多岁的母亲来说,简直是一座沉重的大山。
“李大夫,我回去好好想想,谢谢您。”老妈起身对着李大夫感谢着。
回到家,老妈看见陈罗斌的屋子里依旧点着灯,老妈也没有打扰陈罗斌,家里十分的简陋,几个坐上去就晃荡的板凳。老妈只能一个人躺在破旧的木板床上一个人静静的想事,在心里唉声叹气。对于一个百万富翁来说,几万元不是什么大数目,但人不能跟人比,对于她这么一个单亲母亲来说,就算让她拿出几百元钱,都是不可能的。
时间如流水般的过去,珍惜它就会过的很慢,无所事事时间也会悄声无息的变快。第二天,依旧是中桥酒店,依旧是8楼888号房,陈罗斌的对面坐着那个中年人,桌子上有一个硕大的黑色包裹。而中年人的背后站着两个魁梧的保镖,一身紧身黑衣带着墨镜给人一种不敢与其对视的感觉。
而陈罗斌现在却如沐春风似地坐在凳子上,二郎腿高高的翘起,一副不为所动的样子。中年人取出一个验钞机,对着陈罗斌道:“陈先生,咱们要不要先验证一下钞票的真假?”说完,中年人准备打开桌子上黑色的包裹。
陈罗斌却将他止住,道:“还是我自己来吧。”
陈罗斌将那黑色的包裹打开,从里面倒出了500捆百元大钞。房间里中年男子和他身后的两个保镖的鼻息都急促了起来。这么多钱,虽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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